她就等着雷茨犯错!
在顾母面前立下军令状,鱼鱼毅然决然拉着顾季回到小院中,正式履行自己的职责。
“家里有多少钱?”雷茨问。
顾季轻声道:“阿尔伯特号?”
“系统为您保送数据中……”
“金银折算后,铜钱共五万三千五百二十贯。”
“与不动产共同计算,约七万零六十八贯。”
顾季如实告诉雷茨:“哦,还不算嫁妆。”
鱼鱼愣愣,似乎才意识到还有嫁妆那么一回事。
“首先将所有钱分成四份。”雷茨拿出纸张比比划划:“开春后造新船的资材;买货的成本;成立船行的储备;家中日常花用。”
鱼鱼的思路非常清晰。
“造哮天号用了五千贯,两艘运输船稍便宜些,就也算六千贯;开春后两艘船出海,货款补给就算两万贯;船行要租钱人工钱……就算五千贯。”
“结余两万贯左右。”雷茨再翻开王通送来的账册和契约:“家中每月付出去工钱三百余贯,算上吃喝用度,以及顾念的零花钱,每月一千贯。”
“好多钱啊。”鱼鱼茫然。
虽然听上去有结余,但储存的大多是黄金,难以在短时间换成铜钱兑付。
要是只算铜钱,甚至不太够。
顾季默默点头。
雷茨面色凝重,翻开既往账册。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花了这么多钱!
十一月初七,顾念购买矿石铁料,三百五十六贯。
雷茨皱眉摇头。
十一月初八,雷茨的新衣服,一千一百贯。
同月十四,雷茨首饰……
同月二十三,雷茨……
“啪。”
雷茨把账册合上。再看下去,他就要不认识Rex三个字母了。
“既往不咎。”鱼鱼闭了闭眼睛,茫然道:“我的嫁妆有多少?”
顾季忍不住笑了:“倒也不至于。”
鱼鱼重新盘算一番,开支却怎么都省不了。他难过的把笔摔掉,对布吉道:“将他们都叫进来吧。”
没一会儿,仆役们就满满挤了一屋。
见到主家,他们规规矩矩问好。
鱼鱼摸出一本老旧的书,慢慢翻开:“管事们出来。”
五名管事应声而出。
“两人管全家出账入账,采买花销·····然后一人管厨房;一人管车马杂事;一人管仆役往来。”雷茨翻了几页书,似乎在找什么:“分工····你们自己分工吧。”
“是。”五人面面相觑。
又是一阵翻书。
“每月报一次账本给我。这三方面的账本各有三人负责。”鱼鱼对着书一字一句的念:“如果账不对检举有赏;一旦发现有偷鸡摸狗之事,便三人一齐赶出去。”
“是。”
雷茨把书合上,随便指了指,将仆役们分为几组跟着管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