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垫了掂,恐怕至少六七斤。
要是被这种球砸到……恐怕性命不保。
“好的,我们去更远的位置。”顾季立刻道。
虽然他确信雷茨能帮他提前接住球,但他一点都不想感受球迎面而来的刺激。
特帕内卡也很注意安全,带着他们像高墙上走去。高墙很宽,上面可以站人两排人。沿着台阶上去,顾季就看到已经有十几个人在上面等待。
对面的高墙上也有十几个人。
他们纷纷向特帕内卡行礼。
带顾季走到最好的位置坐下,特帕内卡遥遥一指:“看到没?这边是我们的座位,那边就是对手的座位。”
每队占据一个半场。
顾季向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正坐着一个青年男人。他头上装饰着黄金和羽毛,袍子挂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容貌和特帕内卡有三分相似。
想来就是特帕内卡“素有积怨”的哥哥。
他做了个挑衅的表情,但他哥哥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目光就滑过去了。
目光往下扫,提兹坐在稍微近一点的位置,仍是看不出什么表情。见顾季他便笑了笑。
顾季侧头问:“那比赛是什么规则?”
他们来的不算早。现在观众席上已经挤满了人,选手们也从两侧逐渐入场。嘈杂的人声吞没了顾季的问题,特帕内卡尚未回答,球赛就要开始了。
顾季也不再问,静静等待着比赛。
赛场清空,观众席的声音低下去,两名祭司出现在球场一端。
他们都是熟面孔——顾季在托皮尔岑身边见过。一人手中端着个黄金碗,另一人向前说话。
土著语在雷茨耳畔划过,他赶紧问顾季:“都说得什么?”
顾季低声解释:“讲了双生子的故事。”
出乎他预料的,观众们和球员们听得却很认真,随着双生子的一次次危机屏住呼吸。顾季本来还以为这是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呢。
“他们有些人不知道。”特帕内卡低声道:“那是玛雅人的事。”
玛雅人有球赛的传统,但从北方来的托尔特克人却没有。特帕内卡说,已经几十年都没举办过球赛了,平时只是他们喜欢玩球而已。
这是第一次,托皮尔岑主动举办球赛。
可惜他却因为生病来不了。
特帕内卡有点遗憾,但不知为何,顾季听了这话却觉得怪怪的。
但他也想不到为什么。
祭司讲完故事,就向大家介绍了今日的球员们。两队各五名球员,这些年轻人身材健壮,在微凉的天气裸露着上半身。
他们都是奇琴伊察的小贵族,还有些是玛雅人。
每介绍一个人,观众席就响起一阵欢呼声。顾季看到对面的球队中,有个身材矮一点的玛雅少年,提兹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那就是他的朋友吧?
祭司的话说完,观众们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们的热情似乎比球员还要高,特帕内卡已经兴奋的站了起来。
“赢了他们!”他喊道。
场内迅速再次清空,只留球员们站在两侧。
一只球发出来——
“嘭!”
比赛开始了!
球闪的飞快,顾季耳朵里满是球在墙壁上弹跳的声音,还有观众们热烈的呐喊声。球员们全部动起来,紧紧追着球跑。
这边有球员奋力一扭腰,球重重击打到他的胯上,弹到对方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