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玩弱智小游戏呢景大少爷,”旁边有个人走过,感兴趣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哟,没玩了啊,看什么呢那么开心?”
景臾摁熄了屏,撩起眼皮,勾着唇笑意晦暗,声线却冷上了几个度,“滚。”
“知道了知道了,”那人撇撇嘴,“打扰您的兴致是我不对,我这就走。”
这时那群人中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怪笑的声音:“景哥要不要点个妞?咱们这里的头牌可盼你盼了好久了!”
门开,从厕所回来的老熊刚好听到这句话,看了眼景臾,忙道:“你们问景臾这个做什么,你们也知道他——”
有人不满地起哄:“我们问景哥又没问你,万一人回心转意,难得想浪一浪呢?”
景臾闭了闭眼,回得漫不经心:“够了啊。”
声音很淡,却隐隐带着威胁。
那群人瞬间噤声,刚才带头起哄的人见势,开口转移话题,“啊既然景哥不愿,那咱们继续?”
气氛重新变得活跃。
老熊坐到景臾身边,递给他一杯酒,“你每次过来又不好好玩儿,图啥呢?”
“无聊。”景臾仰头一饮而尽,呵笑一声,“老爷子最近不让去盘山路飙车,上回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想过把瘾——”
脑海里一下浮现那天顾照曦紧张兮兮的表情,他顿了一下,玩味地舔了舔唇。
“算了。”
老熊没懂景臾的意思,一头雾水地“哦”了一声。
这人性格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作为十多年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有的时候他都没法理解景臾。
明明看着跟个浪荡公子哥似的,身边的交际圈也是一群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狐朋狗友,却愣是这么多年身边没见过有哪个女人。
说他性冷淡吧,会撩也是真会撩,但就是从来不走心。
而且除了必要的接触,外头前仆后继那么多姑娘,却连他衣角都没碰到过。
要什么时候能见他认真对待哪个姑娘,恐怕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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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还完债后,顾照曦无债一身轻,每天照样吃喝玩乐,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忘掉金钱带来的烦恼。
大约一周左右,关于遗产继承的一切手续都在成翼明的高效率之下处理完毕。
当天下午,顾照曦和成翼明一起吃了顿晚饭。
一顿饭下来,顾照曦吃得提心吊胆,生怕成翼明开口问她想没想好好那些钱该怎么花。
好在成翼明也明白她这时候不愿面对这些,从始至终识趣地没有提起。
直到一顿饭的尾声,顾照曦终于松了一口气。
出了餐厅,成翼明原本想送顾照曦回去,却被一个电话临时打乱了计划。
挂断电话,他有些抱歉地冲顾照曦道:“抱歉,我的女儿发烧了,我得先赶去医院一趟。”
顾照曦颔首表示理解,在路口与成翼明告别后,打开打车软件。
这边属于安城人流量最多的几个地方之一,每到上下班高峰或是周末,车便异常难以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