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祝霜霜学业有成。”
说到这里李汝亭顿了下。
“那第三个呢?”齐霜追问。
“祝霜霜一直快乐。”
李汝亭说完,迫不及待把手伸进齐霜的腰间,摸到了她的里衣,他抚摸过齐霜的蝴蝶骨,单手解开了。又怕她感冒严重,腾出剩下一只手将旁边的被子拉了过来,将两人遮盖的严严实实。
瞬间陷入黑暗,一点光亮也无。
齐霜在被子里,听着窗外的声音,感觉那些声响离自己很近又很远,下一秒,又好像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李汝亭拢了拢齐霜的头发。
在最后那一刻,李汝亭几乎是哆嗦着出来的,齐霜像幼兽一般呜咽,本就发烧的身体让里面更加热了,他克制了很久,才不得不出来,立马扯了张餐巾纸接住。
这一天这对李汝亭来说,是难忘一天。
昨天是他的生日,可是连他自己也忘了,要不是齐霜今天突如其来的兴致,这个生日怕是就这么过去了。
李汝亭长这么大,有很多次生日,可是只有一次,没有来往宾客,不需要他随着家里忙着应酬,只有一个小姑娘,认真幼稚地说,快许愿呀,只能许三个,多了就不灵了。
齐霜醒来的时候,李汝亭已经不见了,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脚上松松地套上了一双男士袜子。
原是怕她感冒又蹬被子,索性把脚给套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把脚踏在地板上,客厅就响起了敲门声,齐霜立马掀开被子飞奔到门边,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她以为的李汝亭,而是周绎。
周绎见到穿着松垮垮睡衣的齐霜一时间也惊呆了,以至于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什么好,憋了半天,还是周绎先开口。
“真巧啊。”
“啊?是啊是啊。”齐霜呆呆地回应着。
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周绎看齐霜没动,于是小心翼翼侧着身子进了门,齐霜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把人家堵在门口。
“你为什么会在汝亭哥家里?”
周绎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傻站在门外,明明他和李汝亭才是一个圈子的人,清了清嗓子,故作质问。
齐霜被他莫名其妙一问也来了气,毫不客气回怼:“你去问李汝亭。”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看谁不顺眼。
齐霜不喜欢周绎二世祖的样子,周绎以为齐霜是李汝亭一时兴起的新欢。
新欢也没什么,设立奖学金也无所谓,带去崇礼滑雪他更管不着,可是把人带到家里,这就不一样了。
他还看到了沙发边摆着没吃完的蛋糕,顿时就明白昨天齐霜和李汝亭一起过生日了。
酸劲儿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他还和你一起过生日?”他酸溜溜问道,还拿手指着那个蛋糕。
齐霜听他语气不对,感觉像一个护着哥哥的弟弟,满屋子的山西百年陈醋味。
于是双手抱胸,满口嘲讽。
“你吃什么醋?长成这样子,一看就是死娘炮。”
周绎一听几乎气到跳脚,恰好这时李汝亭回来了,看到客厅里一个气势汹汹,一个沾酸吃醋,不太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把买回来的感冒药放下,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教训两个中班小朋友。
“要不要看看你们在干什么?需要我给你俩找一导演来拍这出戏吗?”
之后齐霜和周绎算是不打不相识,没想到一开始相互看不上眼的两人,却成了很多年的好朋友。
在齐霜远离北京去海外留学的日子,没了李汝亭的身影,反倒是周绎经常会去齐霜学校的没事找她唠嗑,顺便忆一下往昔。
周绎把齐霜归为自己人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把她带进那间后海的四合院。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大三开学后,学校已经没什么课了,齐霜就安心等着康奈尔那儿发邮件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