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李晚书的脸倏地沉了下来,看向了小芝麻:
“芝麻,今天给我加几道菜。”
。。。。。。
于是,午后过来小憩的林鹤沂,在掬风阁门前犹豫地停了下来。
眉头微微皱起。
贾绣心里咯噔一声,仔细嗅了嗅,面色一变。
“陛下来了!”李晚书就在此刻从殿内欢欢喜喜地走了出来。
“小的恭候多时了!”他凑近往林鹤沂面前行了个礼。。。。。。
林鹤沂骤然拉开了距离,避什么似的避开了他。
李晚书委屈地嘟囔:“陛下~”
林鹤沂远远地看着他,皱着眉:“你中午吃蒜了?”
“香吧!”李晚书笑得得意,用手指一圈圈害羞地转着自己的发尾,目光故意不去看林鹤沂,捏着嗓子道:“等下次陛下来,小的和陛下一起用些……想想就美~”
林鹤沂觉得自己的脑仁突突地跳:“不用了。”
转身就走。
他闻不得蒜味,却也没禁了宫里的蒜,无非是自己不在有蒜味的地方待罢了。
刚刚那股蒜味,李晚书是吃了多少蒜?
他忽然停了脚步,侧头吩咐:“从今日起,停了曲台殿的蒜。”
贾绣连声应是。
李晚书低头躬着身装鹌鹑,在人彻底走远后,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下。
辣死他了!
就在李晚书以为的能有个清静的下午的时候,秋阳渐沉之时,祁言踏着绯色的晚霞来了曲台殿。
李晚书坐在吊床上看话本子,根本不搭理他。
那股蒜味儿居然还没散,祁言不知怎么的心情看上去很好,低声笑道:“看来,陛下就是因为你这儿的鲜香之味才走人的吧。”
李晚书原本想继续无视他,只是见他这么笑着心里有些不自在,于是道:“陛下近来似乎颇为疲惫,大将军作为陛下的。。。。。。心腹重臣,难道不应该多多顾念陛下吗?”
祁言笑得更开心了:“我又不是御医,我顾念他有什么用。”
李晚书没有说话,捏着书的手摁出两个深深的指印。
似乎察觉到什么,祁言挑挑眉,没有再笑,停顿片刻,状似不经意地说:“马球赛就要开始了,你会吗?”
“不会,小的家中贫苦,一头驴都要向村长家中借,哪里能接触这样的东西。”
李晚书冷冷地敷衍着他,脑中却想着另一件事。
马球赛开始了,乐衷于操办宴会的永信侯夫人又要进宫了。
——陛下又要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