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让你停……”
宿弈被逼地高扬头颅,露出脆弱地细颈,连声音都像浸了水。
那宽大的手掌顺着腰身往下滑,在触碰到皮带时忽地一滑,宿弈身上一沉,他怔了下,连气都来不及喘,偏头看向垂在肩颈处的毛绒脑袋。
“裴应觉?”
宿弈晃了晃身子,背上的少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晕了。】
777颤抖地开口,宿弈这才松了口气,他缓了缓那令人恐惧的战栗,才将背上的人推开。
“咣当”一声响,少年被推在地上,砸到铁笼上,头无力地垂着,看起来很可怜。
宿弈没工夫去可怜他,他得赶紧可怜可怜自己。
月光透过浑浊的窗照在喘息的人身上,照着光滑起伏的胸膛,和腰间红通的手印,以及肩颈处骇人的咬痕。
“嘶——”
宿弈垂眸看着指尖的鲜血,不用细看都知道后颈烂成什么鬼样子。
衬衫的扣子全崩掉,已经不能穿了。
宿弈蹙眉只能镂空拢了拢西服外套,他上前踢了踢裴应觉,见人没反应,高扬的黑色细长尾巴才垂下。
“跟狗似的。”
宿弈哼了声。
虽然有些不听话,但好在还挺爽。
桃心尾尖晃了晃。
吃饱的宿弈决定不跟其计较。
他上前查看了下裴应觉的状态,额头烫得很,像是发烧了。
“他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也能发烧?”
宿弈有些诧异。
【啊啊啊啊!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做!你这是趁人之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777似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恐地尖叫,吵的宿弈捂了下耳朵。
“我做错了吗?”
宿弈蹲下身,在裴应觉身上摸索,在他裤子口袋翻出一部手机:“你们给的选项都是要我帮助他,帮他发泄不也是帮助吗?”
宿弈按了按,手机黑屏上显示出一个只剩一丝血的电池。
今天颁奖仪式,莫里斯蒂的所有师生都在礼堂,医务室没人。裴应觉应该是易感期来得突然没带抑制剂,只能先找无人的地方躲躲。
但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机竟然没电了。
“真是小可怜。”
宿弈又将手机塞回了裴应觉的口袋。
【什么?!可是……可是……你这不合规矩!】
“哪里不合规矩呢?”宿弈将衣服拢好,眼眸又恢复了开始的灰色,尾巴也不见踪影。
“我还是牺牲自己帮助他的哎。况且,他是特招生,无论是喊校医还是打120,之后在学校里他肯定会成为别人的茶后余谈吧。还是说……”宿弈歪了下头,“我应该把他扔在这让他自生自灭?”
“原来你们说的考验是这个吗?”宿弈很轻地笑了下,“让我变成一个见死不救的杀人犯?”
777被带偏八百里,它吭哧两声,最后没有底气地开口。
【但他醒来怎么办?你又不是真的喜欢他,这算欺骗吧……】
这话却正中了宿弈的下怀,他弯腰捞起少年的臂膀将人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