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弈和裴应觉都十分有默契地没再提那晚的荒唐事,那点意乱情迷都成了黑夜的梦,天亮了也就消散了。
但也留下了些什么。
[宿弈:有点事晚上我可能要晚回来些t^t。]
“还要报备?”海听言偏头看着了一眼皱眉道。
宿弈将手机按灭,没说什么。
那晚过后,宿弈便每晚都去裴应觉那蹭饭,赶上标记日,就顺理成章地住在裴应觉家。
久而久之,谁回来晚些都会跟对方说一声。
“你真的要跟他组队?”海听言沉眸,“你想找别人组队的话也是可以的吧?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邀请你。”
确实有人邀请宿弈,但是看在宿家的面子上。
宿弈:“嗯,非他不可。”
海听言眉头皱得更深。
“你不是知道原因吗?”宿弈看了他一眼。
想起这事,海听言心更烦:“我知道,但你为了他都搬到那种宿舍里,那和住垃圾桶有什么区别?又小又旧的。”
听着海听言的话,宿弈轻笑。
这才是真少爷。
“不全是因为他。难不成让我跟我哥搞在一起?”宿弈神色淡淡看向车窗外。
海听言闻言皱眉,他在心里掂量裴应觉和宿沂哪个更好接受,但想了半天无论是谁都让他觉得有些膈应。
“我们俩排异度会比他们低吗?”海听言忽开口。
宿弈瞧了他一眼:“要真的低,我哥还至于把他的资料给我?”
要真的低,宿沂早就不会让他和海听言来往了。
话不假,海听言心里不痛快也不假,但他看得出宿弈不想继续聊这件事。
毕竟说到底,最难做最不能接受的还是宿弈本人,一个陌生人,一个亲哥,那个都不好选。
“不聊这个了。你不知道,我爸最近疯了,竟然想着让我去报军校。”海听言扯开了话题,“听说这次那边也开始招生,截止时间在你们联邦初筛后的半个月。”
宿弈闻言挑眉。
海家只有海听言一个独苗,生来就是继承家产的命。
但海听言是真的不学无术,什么场所都去什么时髦玩法他都清楚,就是不爱学习,也难怪要让他去军校历练历练。
“你最近是不是出去玩被海叔抓到了。”宿弈戏谑道。
“哪有。”
“这阵子你老实点,乖乖上学,说不定海叔一高兴就收回成命了。”宿弈说着低下头回消息。
[裴应觉:嗯,报名表我上交了,晚上在外面吃?]
[宿弈:不,等等我吧,裴同学q^q。]
[裴应觉:嗯。]
似是觉得回复得有些冷淡,裴应觉那边输入半天发来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虽然有些过时。
宿弈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