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我也会送。”
宿弈闻言却淡淡地笑了:“我知道了,小应同学是个好人哦。”
不是因为好人。
裴应觉静静地看着宿弈。
“不进来吗?”裴应觉看着他红通的耳朵。
宿弈却摇摇头:“这样就前功尽弃了。”
看着他如此期待,裴应觉心里突然没了底:“要是我送的东西,你不喜欢怎么办?”
“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宿弈却认真地说。
邀请函送到,宿弈的使命算是完成了,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裴应觉也没催促,两人就这样站着。
任由冷风将自己包裹。
直到宿弈打了个喷嚏。
“真的不进来?”裴应觉蹙眉问。
“不要!”宿弈坚定道。
裴应觉无奈地看着他:“那明晚见?”
“明晚见。”
宿弈又匆匆离开,直到背影化作黑点消失不见,裴应觉关上房门。
屋内又冷了几分。
裴应觉扶着把手,头抵在冰冷的门上,腺体一阵阵地发热,他深呼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一张邀请函也值得你亲自去送?”
车门打开,海听言看着耳朵被冻得发红的宿弈,脸色不是一般的臭。
宿弈关上车门,感受到那股暖和劲才长舒一口气。
这个世界降温太快了,两周前还是穿短袖的天气,现在穿羽绒服也不为过。
“管家也送不到。”宿弈缓过劲来回道。
海听言轻啧一声,“你哥为什么非要他来生日会,一个外人。”
闻言,宿弈轻笑着说:“照你这么说,整个宴会就没几个不是外人的。”
海听言被噎了下。
“你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宿弈没回答。
“真发现了?!”海听言一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以宿哥的手段,不知道才不对,“那你打算怎么办?要和他掰了吗?”
“掰了。我这腺体可就永远都好不了。”宿弈看向车外,“治疗中途换标记对象,我的腺体可能会跟新标记者产生排斥,严重点就彻底坏了,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信息素。”
海听言心猛地一沉,“真的?”
“当然。”宿弈回,他确实没骗海听言。
中途换治疗对象风险很大,一旦产生排斥,他的腺体基本是废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海听言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宿弈耸耸肩。
“也是,宿哥对你挺好,况且你们两个只是暂时合约,治疗好后分开的。”海听言说着用余光打量宿弈。
少年侧眸看着窗外,神情淡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