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都静默一瞬。
只见那个礼盒内,躺着一枚戒指。
而这枚戒指正象征着宿家权利,宿沂手上戴着一枚,这一枚便是仿制的。将这枚仿制得与真品分毫不差的戒指送给宿弈,简直就像昭告整个帝国——宿家还有一位掌权人叫宿弈。
即使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残次alpha。
宿弈手顿住。
宿沂却不以为然地勾起穿过戒指的银链,走近宿弈,在众目睽睽下亲自将这条挂着戒指的项链,为宿弈戴上。
“切蛋糕吧。”宿沂看着那枚戒指就坠在宿弈胸前,语气微微上扬。
“……”宿弈摸了下垂在胸口的戒指,冰冷的,“谢谢哥。”
宿弈笑着从宿沂手中接过刀,在那华丽的蛋糕上切下一刀。
霎那间,礼花迸发,外面烟火亮起。
宿弈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又和宿父宿母拥抱后,这场祝贺才算结束。
宾客们再次开始了交谈,裴应觉远在人群外,看着宿弈和宿沂站在一起,朝宾客前敬酒,聊天。
就如同新婚夫夫一般。
裴应觉看得刺目,面前的饭菜都觉得不合口些。
他们这桌人并不多,拢共四人,排得也远。
等宿弈和宿沂走过来时,还是苏晴戳了戳他,裴应觉才抬眸,正对上宿弈担忧的目光。
那个原本挂在他胸前的项链,似是被他收进了衣服里,只能看到脖颈露出的项链。
“苏小姐。”宿沂道。
“许久不见了。”苏晴客套道。
“你们是小弈请来的朋友,有什么不合口的,直说便可。”宿沂端起酒杯和苏晴碰了下。
苏晴道:“哪里的话,挺好的。”
宿沂点头,转眸看向裴应觉,“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裴应觉。”宿弈抢先开口。
宿沂作恍然大悟状,看向裴应觉轻举酒杯,“是我招待不周,连小弈的朋友都没怎么听说,饭菜还可口吗?”
“嗯。”
裴应觉简单应了一声,宿沂没说什么,伸手和他碰杯,酒杯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听得刺耳。
裴应觉欲抬起酒杯,忽地另一个酒杯插进来,和他碰了下。
“你忘了我哦。”宿弈挤进两人中间,看向裴应觉。
看到宿弈,裴应觉那点烦躁稍稍退了些,“没忘。”
说着,裴应觉推着酒杯和宿弈轻碰,这才饮了一口。
“该走了,宿弈。”宿沂淡道。
“嗯。”宿弈饮下后,转身时冲裴应觉眨了眨眼,无声做了个口型。
——一定要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