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宿弈决绝的神情,担忧和愤怒时隔多年重新在他心头燃起。
“把刀放下。”宿沂眉头紧皱。
“哥,我希望你同意我的提议,我想和裴应觉保持治疗关系,直到痊愈。”宿弈固执地说。
此话一出,宿沂心中火气猛然窜出三丈高,他被气笑,“宿弈,你以伤害自己来要挟我,就为了一个特招生?”
“我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你下了迷魂汤,让你不惜自残也要和他一起。”
宿沂忿火正盛,可闻言的宿弈却瘪了瘪嘴,原本坚定的神情被这两句挤破,变得有些委屈。
“为了他?”宿弈不可置信地看向宿沂,“我和他非亲非故,不过是合约关系,我何至于为了他闹成这样?!”
宿沂微微蹙眉,“那你为了谁?”
宿弈声音一哽,宿沂看着他眼眶慢慢地红了。
“我为了你啊!”
震耳欲聋的,一声积满委屈的吼,让宿沂怔住。
“为了我?”
宿弈喉结滚动,声音哽咽,“我不想和哥发生那种关系,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我也不想让你被别人戳脊梁骨。”
“我怕,我怕这样下去,哥你会嫌我是个累赘,我明明这么努力参加联赛就是想跟上你的步伐,我想站到你身边。”
“我不想以这种方式躺在你身下,我明明想跟哥你当亲兄弟一辈子的,我不要因为这种事就毁掉。”宿弈说着,眼泪兀地掉落,“哥,我不想毁掉我们的关系,算我求你了。”
宿沂站在远处,风吹来将报告吹得四散落在地上。
原本为了宿弈生活更好而捏造的“血缘关系”,如同沟壑天堑将他们两人隔开。
“如果这样会破坏我们的关系。”宿弈倏然抬眸,眼神坚定,“那么,腺体我宁愿不要。”
宿弈猛然举起刀,宿沂心一沉立刻扑了过去。
……
大厅。
裴应觉坐在一处许久没有挪位置,自舞会开始宿弈身影就不见了。
他对跳舞一窍不通,苏晴恰碰上熟人去交谈,他已经在这坐了很久。
宿弈这次真的让他好等。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宿弈也像他这样等了很久,那点急切又慢慢散了。
等待竟也变成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阿姨走到他面前拿着手机,试探地开口问道:“你是小少爷的朋友吗?姓裴?”
裴应觉看着她不断比对手机的模样,问:“我是,怎么了?”
话落,阿姨松了口气,连忙开口:
“我是家里的保姆,小少爷说让你现在去三楼露台一趟,他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