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稚的肌肤滚烫,喘息间,尽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温即明被她锁在身下,双手禁锢,衣襟半敞,露出包扎胸口的渗血纱布,以及紧实优美的曲线。
越是徒劳无功的挣扎,越激起了祁稚的兽欲。
温即明闭上眼,眼尾滑落一滴泪水。
“你想羞辱为师,有千万种方式。”
她的嗓音里满是破碎,“但请你……不要用这一种。”
“原来这种行为,叫作羞辱啊。”
祁稚来了兴致,她的膝盖抵在那处,一下下撞击着,手则伸进师尊的衣裳里,抚摸劲瘦的腰身。
她一边欣赏温即明的表情,一边凑到她耳畔,低声问:“为什么不要用这一种,师尊很怕吗?真的没想到,本君还能令师尊如此害怕。”
祁稚的低语,犹如毒蛇嘶嘶吐着信子,亮出獠牙,冒出毒液。
“原来,师尊是怕本君干你啊。”
她捏住师尊的下巴,使师尊的薄唇抬起,然后低下头,含住柔软的唇瓣,吸吮渗出的血珠。
这不是亲吻,是啃咬,是充满恶趣味的啃噬。
“唔……”
温即明睁大了眼睛,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拼命想将祁稚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祁稚分毫不动,结实得像一个铁人。
最终,祁稚咬够了,眼眸中的情欲更甚。
她擦擦嘴角的血渍,恶劣地问:“师尊,我是第一个吻你的人吗?被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强吻,是什么样的感受啊?”
这,确实是温即明的第一个吻,那样暴烈,那样残忍,那样不顾她的意愿。
但她对祁稚,远远没有恨之入骨,甚至埋藏着一丝隐秘的……爱意。
强迫她的人,与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明媚活泼的徒儿祁饮冰,长着同一张姣好的脸庞。
她对着这一张脸,也曾动过真心。
但如今,她从这张脸上看见的,只剩下恨意。而她自己心中残存的情感,也早已分不清是愧疚,还是痛心。
师徒不伦,但魔族没有人伦。
她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也要被魔君夺走。
魔君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物,手往下探去。
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魔君突然停下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清明,一丝不忍。
仿佛她的躯壳里住进了两个灵魂,相互缠斗着,扭打着,使她左手扼住右手,一点,一点地,从温即明的身上挪开。
如此吃力,却如此坚定。
祁稚紧咬下唇,额上的魔纹变成暗红色,不断闪烁,她的表情也格外扭曲,汗水顺着脸颊下淌,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颤动,在用最后那一丝丝清明,抵抗着欲望。
“饮冰……你……”
“师尊……”
祁稚嘴唇翕动,有滚烫的泪水砸落在温即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