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周妙雅奋力挣扎,声音因屈辱而颤抖:“你既已娶妻,就该恪守本分,不要再行此纠缠之事!”
“娶妻?”
文毓瑾冷笑,擒住她下巴的手骤然下滑,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力道收紧,让她瞬间呼吸困难:“正妻是家族门面,而你…”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做我的妾室,丧礼过后,先去京郊别院住下,那里清静安全,一应物事我都会为你备好,待一年孝期过后,我便正式纳你入房。”
“不可能!”
周妙雅虽被他掐的生疼,但语气坚决:“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在祖母灵堂上,你竟行如此龌蹉之事,你对得起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吗?”
“周妙雅,别不识抬举。”
文毓瑾已失去耐心,眼神变得冰冷又威胁:“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乖乖听话去别院,否则,我自有千百种方法让你心甘情愿地进去。”
“记住,你无处可去,除了顺从我的安排,你别无选择!”
“放开我!”
周妙雅疼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奋力挣扎:“我就是死!也绝不受此羞辱!我宁愿血溅这灵堂,以死保全名节,也绝不容你玷污!”
她以死明志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文毓瑾,他脸色铁青,死死掐住周妙雅的脖颈,弄得她窒息到无法呼吸。
“冥顽不灵!”
他低声怒斥:“周妙雅,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低斥了一声,终究不敢真在灵堂闹出人命,猛地甩开手。
周妙雅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而他们都不知道,在灵堂厚重的素幡之后,康婧瑶那双充满了震惊,愤怒与毒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切。
她亲眼目睹了丈夫对那个贱人的强势占有,亲耳听到了别院,妾室的字眼,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她此刻只觉妒火焚心,双手死死绞着素幡,似要冲出去将周妙雅撕碎。
贱人!惯会装腔作势的狐媚子!康婧瑶强压下几乎要冲出去撕碎周妙雅的冲动,胸口剧烈起伏。她不能在此刻失态,她强忍住怒火,心已暗暗酝酿着要将她彻底打入尘埃,此生永无翻身之日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