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的感知中,玖辛奈体内那庞大而暴烈的九尾查克拉,因为封印的周期性衰弱和宿主生产时生命能量的剧烈波动,变得异常活跃和不稳定,如同被压抑在薄冰下的岩浆,翻滚涌动着。但他同时也感知到,那代表着新生命的,微弱却蓬勃的查克拉正在逐渐脱离母体,与九尾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最关键的时候了……”许诺心中默念,目光锐利如鹰隼,扫向通道入口的黑暗深处。卡卡西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绷紧。就在这时。“哇啊!!”一声嘹亮、充满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骤然穿透了厚重的石门,清晰地传入了通道之中!生了!几乎在婴儿哭声响起的同时,许诺和卡卡西,以及守候在石门前的两名暗部,都下意识地精神一振。水门在外间更是浑身一震,猛地向前冲了两步,却又硬生生停住,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不知是笑是哭。只是,心中的情绪却是放了下来。只是,房内一时间并没有说让自己进去,水门有些不知所措。但瞬间,许诺忽然眼神一凝,不顾水门疑惑,直接冲向了房门。“喂,阿诺!”水门还想让其停下,却是在许诺将那产房的房门打开后,面色一同凝重了起来。鼻尖萦绕着鲜血的味道,水门的手中一同拿上了一把苦无。卡卡西的反应更为激烈,腰间的短刀已经出鞘,久经暗部任务的他,瞬间便察觉着其中的血气太厚重了。许诺冲入了房间,随后便看到了一名黑袍男子,抱着一个放在襁褓的孩子,还有玖辛奈。身后,看到这副场景的水门,瞬间便是气血上涌。“呵呵,千手许诺,波风水门,还有……一个暗部。”那黑袍男子回头,便是露出了那带着虎皮面具的脸,只露出了一个眼睛。那眼睛中,是血红的血轮眼。没等水门发力,那虎皮男子直接便是祭出一把暗器。嗯,估摸着小鸣人最早的归宿果然是暗器啊,估摸着可以给小鸣人评一个最早学会假扮暗器的三身术的忍者了。水门一手接下,随后感觉到手中火热,那是起爆符。没有丝毫的犹豫,水门直接施展飞雷神离开了这里。虽然,现在产房内的医疗组和琵琶湖看上去都死了,但起爆之后可就是坍塌。卡卡西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直接冲了上去一刀砍向了虎皮面具男子。但可惜,那男子的独眼处直接施展出一阵吸力,将玖辛奈与男子身影吸入。许诺没有出手,精神力时刻开启,搜查四周有没有什么东西准备来突袭。只是,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人过来。“哦,没放狠话,这很不虎皮了。”许诺耸了耸肩,感知中并没有什么活人过来,倒也不用着急了。如果九尾之夜就一个带土,慢慢收拾就行,走走流程,让天命之子起码要有个九尾。但对于卡卡西来说,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古怪。那种感觉,有些和自己同源的感觉。但那种术一看就知道是时空间忍术,自己身上唯一的时空间忍术,嗯,好像就一个。卡卡西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诡异的时空间忍术,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查克拉感觉……许诺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插入了他尘封记忆最深处,最不敢触碰的锁孔。“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毕竟尸体你没有找到,对吧。”尸体,神无毗桥的坍塌岩层下,他只找到琳冰冷的遗体,带土呢?那只递给他写轮眼,在巨石下血迹斑斑的手,后来被确认的残骸碎片。不,不可能!那只是他绝望中的妄想!但许诺的话,还有刚才那个面具男……“别愣着!卡卡西!”许诺的声音打断了他脑中即将掀起的风暴,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收拾现场,收敛遗体,稳定结界!敌人不止一个,他们的目标恐怕是九尾!”话音未落,许诺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直接向上,撞破了岩石通道的顶部,在纷落的碎石中消失不见。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没给卡卡西任何询问或质疑的时间。卡卡西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和疼痛让他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他迅速扫视一片狼藉的产房。医疗忍者与琵琶湖大人倒在血泊中,已然没了声息。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但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波动更加冰冷刺骨。“暗部!”卡卡西厉声喝道,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格外森冷:“封锁现场!收敛遗体!检查结界完整性!快!”幸存的几名暗部忍者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开始行动。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惨状和任务上。他蹲下身,检查着一名医疗忍者的伤口,干净利落,一击致命,是顶尖高手所为。那面具男的手法……还有那种刻意又残忍的布置感,仿佛在宣告着什么。水门大人去处理起爆符了,玖辛奈大人被掳走,许诺大人追了出去……敌人还有帮手?火影岩上,夜风凛冽。许诺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初代火影岩像的头顶。下方,木叶村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宁静而祥和,与方才地下产房的惨烈形成了讽刺的对比。而在他前方不远处,火影岩平整的顶部边缘,六道身影静静地矗立着,如同六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统一的黑底红云袍,以及那些迥异却同样散发着非人气息的面孔。嗯,脸上插钢筋,越插越牛逼。杀马特团长给点了个赞,如果虎哥可以假扮一下甘文崔三人组的话。而对方身后,便是逐渐融入地面的,带着玖辛奈的带土。不等许诺去瞧个仔细,带土便直接彻底消失在了这里。场上,目前就剩下了许诺和那六个傀儡。:()在诸天万界成为臭名昭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