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影办公室后,纲手便是看向了跟着自己的自来也。“你跟着我干嘛,怎么,你也想去看看我弟弟?”纲手开口,直接就是想要让对方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去。只是,自来也没脸没皮惯了,况且现在木叶刚刚重建,木叶大浴场也没有开门。嗯,自来也可以明确的表示,自己其实就是想要去看看许诺,不是因为木叶大浴场没有开门,完全没有。自来也直接笑着,来到了纲手身边:“别说的这么见外吗,说到底当初我的部分稿费也是给了许诺,不说当他哥哥吧,也算半个哥哥,一起,呵呵,一起。”看着自来也的笑容,纲手实在是有些想要在对方脸上开一拳。这种贱贱的笑容,好在当初自己从自来也手中给许诺收养了,不然的话估摸着许诺还指不定会长成什么样子。靠着自己先天的女性化面孔去女澡堂光明正大的偷窥?纲手敢保证,如果自来也有这个资本,绝对会干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这死皮赖脸的自来也是让纲手没辙的,只好率先加速向着千手宅走去。千手宅邸内,晨光透过古老的窗棂,在整洁但略显空旷的玄关和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特有的陈旧气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清新草药香。绳树和静音刚刚踏入前庭。绳树看着眼前熟悉又因久无人居而染上寂寥气息的宅邸,眼中流露出怀念与一丝物是人非的感慨。静音则有些拘谨,抱着豚豚,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千手一族核心族地。“绳树大人,这里……就是您和纲手大人小时候住的地方吗?”静音轻声问道。“嗯。”绳树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是啊,很久没回来了。看来阿诺那小子……也没怎么认真打理。”他指了指庭院角落里肆意生长的几株杂草,语气里却没有责备,反而有种兄长对弟弟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纵容。两人穿过前庭,正要拉开主宅的拉门,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拉开了。许诺穿着松松垮垮的深蓝色浴衣,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他显然刚醒不久,一头墨黑的长发还带着些微凌乱,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脸颊边,更衬得肌肤如玉。他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含糊地嘟囔着:“谁啊……大清早的……”阳光恰好从拉开的门缝涌入,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和那张因初醒而少了几分平日冷冽,多了几分懵懂慵懒的绝美容颜。长睫微颤,眼眸半阖,水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抿着,整个人如同晨雾中沾了露水的昙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又毫无自觉的诱惑力。静音猛地吸了口气,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怀里的豚豚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她看了看许诺,又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绳树,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充满了难以置信:“绳,绳树大人……这、这位……就是您和纲手大人的弟弟?千手许诺大人?为,为什么……这么的……特殊?”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小声,脸瞬间红透了,仿佛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豚豚的毛里。绳树也被眼前美景冲击得愣了一下。虽然他记忆中的许诺从小就长得漂亮得不像话,但多年不见,这种在晨光中毫无防备,慵懒初醒的模样,冲击力还是超出了预期。他听到静音的话,再看她羞窘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抬手揉了揉静音的脑袋。“是啊,这就是阿诺。”绳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豪和宠溺,他看向许诺,眼神温暖:“不过,这小子可不只是长得好看而已。”许诺这时才完全睁开眼,看清了门口的人。他眼中的睡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惊讶和喜悦。“绳树哥?”许诺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他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颇为诱人的形象,径直上前两步,伸手就给了绳树一个结实的拥抱,力道大得让绳树都后退了半步。“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纲手姐姐呢?”许诺松开绳树,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打量,又越过他看向后面,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眉头微蹙。绳树被这个热情的拥抱弄得心头一暖,也用力回抱了一下,才笑着解释:“刚回来,姐姐和自来也老师先去见三代大人了。这位是静音,姐姐的弟子。”他侧身介绍。静音这才敢抬起头,红着脸,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您,您好,许诺大人,我是静音。”“哦,静音啊,我知道,纲手姐姐在信里提过。”许诺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静音和她怀里的豚豚身上扫过,算是打过招呼,注意力很快又回到绳树身上:“绳树哥,你看起来气色不错,阴封印修炼得很顺利?”“嗯,多亏了姐姐的指导和你的提醒。”绳树笑着点头,随即关切地问道:“阿诺,你怎么样?村子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担忧和询问显而易见。九尾之夜,独战神秘六人组,压制九尾,还有抚养四代遗孤……桩桩件件,都足以震动忍界,也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揪心不已。许诺显然是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只是一些小事。没有在意自己的睡袍已经落下了半个身子,那精壮的,匀称的白皙皮肤,让静音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还是个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小姑娘,平日里也没少被纲手调戏。现在的静音,完全就是一个刚刚长出规模的荷花。看着许诺那半裸的胳膊,静音想要开口提醒,却是又害怕冒犯到许诺。“哦,那都是小事,绳树哥你独自一个人回来的?”:()在诸天万界成为臭名昭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