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海水倒灌,海水的冲刷却并没有让这群忍者轻易的移开视线。看着这海水,一名忍者才是开口:“这就是忍界流传的柱间二代的全部实力吗,这种战力,还好当初我上战场的时候没有遇到对方。”其的小队长直接拍了对方脑袋一下,示意对方别乱说话。一群人在这里等了一会,收集完现场数据后,才是回到忍村。至于说接着追杀对方,因为对方杀死了村子的尾兽?别逗了,忍者是任务的工具,但不是不知死活的蠢材,如果真追,不说追不追的上,追上了难道要吃方才那种攻击吗?……视角一转,许诺通过刚才留在照美冥身上的飞雷神印记重新回到了雾隐村,来到了照美冥身边。许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藏身的小巷子中,恰好落在刚刚结束治疗,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照美冥身前。她方才动用了部分查克拉协助青治疗手臂的贯穿伤,消耗不小。看到许诺突然出现,照美冥碧绿的眼眸瞬间亮起,那里面混杂着紧张担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是看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矜持,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直接抓住了许诺赤裸的手臂。她的目光如同扫描仪,飞快地在许诺身上来回扫视,从那张依旧俊美得过分却没什么表情的脸,结实的胸膛,精悍的腰腹,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你……你没事吧?”照美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指尖甚至轻轻拂过许诺手臂上刚才被高压水流擦过,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白痕,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刚才……那一下,还有那五个东西……你真的……真的没受伤?”她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刚才目睹的一切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硬抗超规格水铁炮,被五发尾兽玉近距离命中,然后还能毫发无损地追杀三尾,最终将其逼入绝境轰杀……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忍者这个概念的认知极限。饶是她心志坚韧,此刻也难以保持完全的冷静。如果非要说的话,忍界之神也不过如此吧。许诺低头,看着照美冥那双写满关切和难以置信的眼睛,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和轻微的颤抖。他顿了顿,任由她检查了几秒钟,才用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手腕从自己手臂上拿开。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没事。”许诺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追杀与反杀,对他而言只是饭后散了个步。见两人没有什么意外,许诺也不过多接着说起自己追杀矶抚的事情。只是开口对着照美冥说道:“我准备走了,话倒是说回来了。呵呵,这次的事情过后,我估摸着要在你们雾隐村挂上很久了。当初我给三代水影杀了,现在四代水影也是死在我的手上。”“不是,你只是杀死了……”照美冥还想说这件事并不是许诺的事情,毕竟在追杀矶抚之前,四代已经死了。但被一道轻咳声打断,这声音并不是现场任何一个人的声音。许诺倒是没有意外,青和照美冥确实被吓了一跳。“话说你早就在这里吧,知道我会过来?”许诺开口,看向了小巷深处的黑暗处,哪里现在站着一个男子。男子身材高挑,却看不清楚容貌。只不过,许诺倒是有点印象,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四代水影死后和到五代水影之间的时期,执掌雾隐村的人。叫什么,元师来着。“你说的对,这件事是木叶许诺做的,我们会追究他的责任。”元师从黑暗中走出,三人这才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一个四十岁的男子,容貌并不突出,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十分斯文。三人之中,虽然许诺知道对方是谁,倒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干什么的。而照美冥和青不同,他们是见过对方的。“长老……”两人同时回应,元师却是没有在意,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如此。随后,才是重新看向了许诺,开口问道:“很抱歉,让你会带着这个污名。”“无所谓的,反正这个名头,估摸着在木叶哪里,能让我拿到三四个s级任务的报酬,呵呵,这还是我赚了。”许诺耸了耸肩,倒真是不在意这个事情。甚至于,并没有在意眼前这个元师话中的意思。元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他并未因许诺那近乎挑衅的回应而动怒,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早就料到的,略带惋惜的笑容。“许诺君倒是看得开。”元师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不疾不徐的语调:“污名也好,虚名也罢,对你这般超然物外的人来说,或许确实只是身外之物。只是……”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许诺脸上,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涟漪:“只是,这般力量,这般自由,却要屈居于木叶那日渐僵化的框架之下,听命于一群暮气沉沉,瞻前顾后的老朽,甚至还要承受内部的猜忌与排挤……不觉得可惜吗?”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精明和若有若无的诱惑:“雾隐村虽然经历了动荡,但也正因为如此,旧的秩序被打破,新的规则正在建立。这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没有那么多派系倾轧。只要你愿意,这里可以给你最大的空间,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施展你的抱负。力量,在这里能得到最纯粹的尊重和应用。”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旁边神色复杂的照美冥和沉默不语的青:“冥,青,他们都是村子未来的希望,也亲眼见证了你的力量与为人。雾隐需要新的支柱,而你……”:()在诸天万界成为臭名昭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