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羽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长长舒了口气,但眼中担忧未散,上前一步,低声问道:“许诺大人,您……您没事吧?刚才分身突然解除,我们还以为…”“哦,那个啊。”许诺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询问,目光落在还有些懵懂的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事,就是那边的事情搞定了,顺手把分身收回来了。吓到你们了?”他走到白面前,蹲下身,揉了揉小家伙因为刚才惊吓而有些炸毛的头发,手感柔软。“怎么样,我不在的这两天,有好好练习查克拉提炼吗?刚才看你好像有点进步了。”感受到熟悉的触碰和语气,白心中的恐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和一点点小骄傲。他用力点了点头:“嗯!老师,我……我已经能感觉到查克拉了!还能让它在手掌心热一下!”听着小白同学的老师称呼,许诺心里也是蛮舒服的。不过,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毕竟,在火影忍者里,老师是极度高危职业。例如,长门捅自来也的腰子,大蛇丸和猿飞日斩,佐助捅了大蛇丸的腰子。话说回来,许诺忽然发现火影一脉的老师还真是容易被捅腰子。随后,在月明星稀之时,许诺带着两人直接离开了这处城镇,向着木叶进发。……三天后的清晨,初升的朝阳为木叶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许诺带着水无月羽人和白,刚刚穿过那扇熟悉的、刻有漩涡纹饰的木叶大门,便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街道上的人流明显比平日稠密了许多,而且并非行色匆匆的忍者或忙于生计的村民。男女老少,脸上大多带着轻松甚至兴奋的神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指着街道两旁正在忙碌布置的摊位和悬挂起来的彩旗、灯笼,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前夕特有的、躁动而欢快的氛围。街道两旁的店铺也格外热闹。花店门口堆满了各色应季花卉,甜品屋飘出诱人的甜香,忍具店甚至挂出了“庆典特惠”的招牌。一些空地上,已经有人在搭建临时的小型舞台,或者摆放长桌板凳,显然是为即将到来的活动做准备。白好奇地张望着这与他之前在水之国偏远村落所见截然不同的繁华与生机,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羽人的衣角,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水无月羽人虽然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前这充满生活气息,平和安稳的景象,与她记忆中雾隐村的肃杀压抑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对比,让她心中也颇为震动,下意识地拢了拢罩在头上的兜帽,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一路上,却也没有过多的人注意这许诺三人。不过,许诺在向着家中走去时,却也是了解到了其中的原因。因为云隐的退兵,艾今天亲自来到了木叶进行和谈商议。为了欢迎雷影,故而木叶才会举办这场庆典。随着回到家中,许诺就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带土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而对面,两个人正在看着带土。对于带土而言,现在的他右眼中的属于宇智波斑的临时眼睛被取下,之前的洗脑已经被清理。而现在,他彻底的清醒了。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带土的记忆中。暗中推动杀死师娘,逼死师父,策划出九尾之乱的祸端。现在的带土有着沮丧,又有着对于村子的愤怒。只是,看着眼前这两位本来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死去的师父和师娘却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我靠,你们在干嘛,批斗大会呢?”许诺开口,打破了现场的平静。身后的水无月母子两人,却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三人。不过,在玖辛奈和水门看到有别人之时,迅速的带上了面具。“师叔。”带土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又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他低着头,目光不敢与对面的水门和玖辛奈接触,更不敢去看刚刚落座在自己身旁的许诺。那只完好的左眼里,充满了痛苦,迷茫,悔恨,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自我厌弃。许诺随意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目光在神色各异的三张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面前矮几上放着的,已经凉透了的茶水。随后,许诺先是对着水无月母子二人招呼了一下。“羽人,小白,你们先去找个房间布置一下,后面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说完后,便是重新看向了三人。水门和玖辛奈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但许诺能感觉到面具后那两双眼睛,依旧死死锁定在带土身上。玖辛奈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情绪极为激动。水门则坐得笔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看似平静,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握到深入皮肤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房间里只剩下几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远处庆典筹备的喧闹声,更衬得屋内气氛凝滞如铁。许诺端起那杯凉茶,也不嫌凉,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长途旅行。“啧,这茶放凉了还挺解渴。”他放下杯子,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打破了死寂。“行了,都别绷着了。”许诺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那种懒洋洋,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调子:“一个两个的,跟参加遗体告别似的。要哭要骂要打,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等会儿还得出去看热闹呢。”他这话说得极其随意,甚至有点刻薄,却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房间里那层厚重的,名为愧疚愤怒,伤痛与不知所措的阻断。“阿诺!”玖辛奈第一个忍不住,她猛地摘下面具,那张依旧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他差点毁了木叶!他害死了……害死了那么多人!水门他……鸣人他……”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在诸天万界成为臭名昭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