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殊摇头。他确实不明白。她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他什么?鲛人与人族相爱不会有好结果?还是她根本就是在委婉地拒绝他?他的鱼尾不安地摆了摆,拍起一小片水花。“我只要一个答案。”他的声音有些艰涩,“你讲这些故事做什么?”“我不想知道那些远古的鲛人怎么想,我只想知道你怎么想。”“我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君天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要不要我?”君天碧眨了眨眼,“游殊。”“嗯?”“孤问你一个问题。”“你说。”“那你觉得”她残忍清醒,“孤怎么想,跟你有什么关系?”游殊瞳孔地震!与她有什么关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漏了一拍,咚咚狂跳起来,震得他自己都有些发晕。「什么?!」「她说什么?!」「什么叫跟她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可是可是灵犀相通啊!」「她听得到我在想什么,我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她」「可她呢?!」「我什么都听不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怎么看我,不知道她那些话是认真还是逗我玩」「可这难道不是证明我们之间有什么吗?!」「她怎么能说跟我没关系?!」「不对,她到底知不知道灵犀通意味着什么?!」「我的心她都听遍了,我的血她也喝过了,我们连那种换血都做了,她居然问我跟她有什么关系?!」「还是她根本不在乎?!」「她、她」「她长嘴是干嘛用的?!」「气我的吗?!」「对!就是气我的!」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急,桃花眼里蓄满了深深的惶恐。君天碧听着他那炸了锅似的心音,冷懒一笑,指尖点了点他的唇:“长嘴啊”“咬人用的。”又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笑!一股无名火猛地冲上头顶。游殊眸光凝结成冰,俯下身狠狠地咬在了她的唇上。不是真的要使力,就是要堵住她的嘴。「让你气我!让你说长嘴是咬人用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咬谁!」他的唇贴着她的,厮磨着她的下唇,存着报复的心思,也没用几分力。游殊咬了一下,松开,又咬了一下。「那这辈子都别说话了没一句能入耳的」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头。下一瞬,天旋地转!游殊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上了玉石池壁。温热的池水在身侧激荡,红尾掀起高高的浪花,浇了两人满头满脸。他睁开眼,对上的是君天碧的笑脸。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姿态从容。“孤教你,什么才是咬人。”她也低下头咬上了他的唇。可不像他那般有分寸的厮磨。是攻城略地般的深吻。她的唇碾过他的,掠夺他口中的气息,尽数吞没。冷香顺着喉间滑入肺腑,铺天盖地要将他溺毙。游殊想推开她可她的吻太深,太狠,太让人窒息。他推在她肩头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攀附。她的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喉结上。尖锐的刺痛传来,他倒吸一口凉气。“疼!”赤红的鱼尾忍不住高高扬起,“啪”地一声拍在水面上,激起漫天浪花。“等、等等——!”“君、君天碧——!”游殊的声音又颤又哑,“你、你住口——!”她没住口。咬人,当然要咬出印子才算数。她的唇落在他颈侧。狠狠咬下!“唔——!”游殊闷哼一声,尾鳍疯狂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发,迷蒙了两人的眼,却止不住颈侧那阵又疼又麻的颤栗。她咬得比他狠多了。牙印深深地刻在他颈侧,边缘沁出细细的血丝,在温热的池水中缓缓散开。游殊疼得眼眶都红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咬你!你松、松开——”他终于溃不成军,可怜巴巴地求饶:“我认错城主君天碧你、你松手”“不,松嘴不,你离我远点”君天碧终于退开些许,唇边沾着他的血迹在水中消散,垂眸望着他又狼狈又可怜的模样。“认错了?”游殊拼命点头。,!“以后还咬吗?”游殊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君天碧轻笑一声。那笑容太过灿烂,晃得游殊心尖一颤。他瞪着眼前这个笑得像没事人一样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望着她被水汽浸润得愈发靡艳的容颜差点不争气地屈服于美色之下。「不行。」他疯狂警告自己:「不能屈服!不能被她美色所惑!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欺负你!」君天碧欣赏着他的纠结模样,唇角的笑意愈深。她微微俯身,又要靠近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你、你别笑!”游殊用尽全身力气按在她唇上,“也别别过来了!”他喘着气,眼神闪烁,“我不问了!我我不要答案了!”“你也不许再借机耍流氓!”君天碧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笑意盈盈,显然心情极好。「晚了。」「答案,孤已经给了。」游殊捂着她嘴的手僵在半空。“你、你什么意思?”君天碧眨了眨眼。「那条只会熬油的笨鱼,早在海里那晚,就已经游进孤心里了。」「游不出来那种。」游殊:“”他半信半疑。“你再说一遍。”君天碧又眨了眨眼。游殊抬起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眼睛闭上,用心音说。”:()紫瞳惑江山,孤咬的就是美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