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子衿走了,他就打了个小架,直接掉了大半个境界掉到金丹中期!!!
所以这其中的关联是……
顾!子!衿!
呵,原来顾子衿是他行走的灵脉啊!
游弋不及为这个惊天发现深入思索,手臂就被摇了一下,桃录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急道:“你们这三天去哪儿了?符山呢?
“三天?”游弋皱眉,“我们进入那个地洞最多也就半个时辰,哪来的三天?”
杜寒生上前一步,解释道:“自那日冯大公子醒来,你和符山不见踪影,到如今已过三日。我们将冯家庄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你们。后来是少谷主说,那日他有给你涂一种他们瑶光特有的疗伤药膏,其中含一味碧绮草,气味独特,经久不散,找来灵犬才寻到这颗被覆盖结界的桃花树。”
“桃花树?”游弋听他讲话如听天书,越讲越离谱,一边说着,“我们明明是在冯家祖祠……”
一边抬头望去,却是阴暗绯红的顶。
原是他身处洞内本就漆黑一片,而这桃树树冠宽大而密不透风,就连被顾子衿一剑摧残的半树桃花不知何时竟也完好了,所以当桃录他们打破结界洞穴消失也无知无觉。
游弋退一步,后背撞上粗大的树干,游弋向他们讲述如何掉进冯家祖祠,符山被一个幻化和他同样样貌的人劫走。他隐去了这赝品所说和顾子衿的交易,只说这人要他们在冯家找井中物的事。
一时间,几人俱是沉默无言。
这种同时同地却犹如异时异世,不由让人想起那个观仙人下棋片刻,转眼斧柄腐烂,人间百年的樵夫。
游弋想,这老桃树四周的结界即使不是那藏头露尾的赝品设下,也必定与此人有关。
还有,游弋在问他为何不直接指明井之所在,那人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别人能找到,他却找不到。
莫非这井中物对他有什么如障眼法一般的禁制?
正当思索间,桃录开口道:“如你说来,此人必是一方大能。倒也没听说有哪位宗师的法器可以随意变幻容貌。”
杜寒生却对商无隐问道:“少谷主,你们瑶光派的化形丹可有此般奇效?”
商无隐摇了摇头,道:“一颗化形丹只能改换一次容貌,况且此丹为禁物,封于我瑶光密室,绝不可能被贼人所盗。”
这话说的正义凛然,桃录撇了眼游弋,心道:“这不就有个现成的盗药贼还逍遥法外吗?”
商无隐似察觉到桃录目光,折扇抵唇,轻咳一声,解释道:“除了前几日,我借过一颗来分析药性,再没有落在外面的化形丹了。”
游弋听他几人一番讨论,直接道:“那人变幻形貌自如,不像丹药所为。”
杜寒生点头,“事到如今,还是先找到那人要的井中物。这人说话条理清晰,应该不会冲动行事。若我们找到东西,于何时何地交予他?”
嗯,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游弋缓缓抬头,微微一笑。
桃录被他笑得发毛,拢了拢双臂,叫道:“怎么了?”
游弋问:“现下几时了?”
杜寒生道:“刚过辰时。”
“若以当时来讲,那人把时间定在三日后的子时。”游弋一手抵在下巴上,点了点头,先安慰道:“还有时间。”
“三日后的子时……”桃录掰着手指算了算,又忽然喊道:
“不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