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准备行动吧。”在浩瀚的星空之中,蓝榆一只手紧紧攥着团子,另一只手中积蓄着力量,防止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她飞在前面,夜桑海拉着星棂音的手,跟在后面,同时隐隐保护着少女,防止可能到来的任何突发情况。星棂音……嗯,她除了一直在盯着少年以外,还会时不时看看周围。上一次来到这边的时候,因为她太过焦急,所以并没有非常细致的观察过周围环境的变化,而这一次有了机会,她成功的弥补了之前的遗憾。往下的过程中,先是周围的星星逐渐减少,并且越来越暗淡。这说明,越靠近下方存在的世界越少,并且整个世界的活性也越小。途中偶尔会经过几个世界,少女仔细观察一番,发现这些世界大部分都是永久的冰雪世界,其内四季皆为冬,很少能看见光芒。说白了,这些世界可能从诞生到毁灭,一直处于雪夜的状态。这样的世界中,也许会有生命,但很难出现像处于宜居带的那些世界如此繁华的文明。而再往下走,便是一段黑漆漆的空间,这一段已经没有任何世界,周围的温度也一点一点下降。而在越过一个特殊的截面之后,周围的温度骤降,从略微有些人变为普通人可能会瞬间被冻死的程度,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非常有趣的变化。最显眼的一个特征,便是周围的空间从黑色逐渐向蓝黑色转变。这说明,他们已经离永恒之冰很近了,永恒之冰发出的光芒已经能影响到这一片了。而在往下走,便是莲花区。这是曾经到达过这里的人给它的命名,也就是说,这一片的星空质中出现了很多无淤之莲,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更加蓝了。最后,便是真正的永恒之冰表面,一片覆盖着雪的浅蓝色平原。抬头看,是蓝黑色的夜空,所有的星星都距离极远,偶尔闪过的白光在永恒之冰本身的光芒下也会变成美丽的白蓝色。不错,这里是很美丽,还能看见一些特殊的光芒——这是那些冰晶莲花在蓝光下发出的银色光芒,和那些白蓝色的星光相互辉映,让整个夜空变得更加美丽。几人降落在茫茫的冰原上,环顾四周,除了冰就是雪,还有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气。这还是蓝榆第一次认真观察周围,虽然这里看上去真的很像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居住的地方,但好像确实也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这里居住。但真的是这样吗?夜桑海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按照之前的说法,三个环境性的世界之极端中,理论上是不会存在任何可以让生灵生存的地方。但事实却是,夜渊之中,存在很大一片区域,有着非常繁华的文明和非常强大的种族。大日虽然本身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但其底下衍生的一片净土,却也是另一个强大种族的发源地。那永恒之冰……这个曾一度被认为是无生命之地的绝地,会不会也存在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生命形式呢?夜桑海思索许久却没有结果,叹了一口气,只能作罢。果然,还是得先探索了才知道。与此同时,几人在这茫茫荒原之中,看到了一束光。一束白的耀眼的光。“星棂阿姨居然是用这种方式来标识出自己位置的吗……太强大了!”蓝榆惊呆了。原来,成功取回自己完整力量的星棂是这么光芒四射而充满自信啊!桑海被攥在手里,却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暖,他不禁流出泪来。“母亲大人……你终于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了吗?”那个只存在于你充满追忆之色,为我讲的故事之中,却从未被我真正见证的状态……“桑海哥,你干嘛呀?是不是尿了?”“你才尿了,真的是!那是哭!哭!懂吗?”桑海前一刻还存在着震撼与感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尴尬和愤怒。然后,就是一阵痛入骨髓的寒冷。他哭了,但因为这个容器并没有这个设定,所以就默认为放水,让他的全身布满了湿润的液体。这些液体在碰到周围寒气的一瞬间就冻住了,直接将原本的蓝色团子变成了一个冰壳子。于是,在那之后,星棂被迫使用自己的力量,将蓝色团子身上的冰全部融化了。在干完这件事之后,她豪爽的拍了拍手,叉起小蛮腰,鼻子高高挺起,闭上双眼,脑袋高高向后扬起。“哼,我就说这种事情果然只有我能做到吧——杂鱼儿子。”充盈的力量不仅为她带来了生命,也为她带来了从前那火爆而娇蛮的性格。大日的生灵,本就如大日一般,热情似火。星棂音目瞪口呆。这……这还是之前那个充满上位者气息,很有压迫感的白祖大人吗?莫非那大日是返老还童池不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夜桑海和少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疑惑。看到两人这副模样,星棂小脸蛋故作思索一番,随后皱了皱眉。“这确实是我本来的性格啦……别那样看我!你们就说,我要是当时以这副性格对着你们,你们难道会觉得我靠谱吗?”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压抑,都只是为了保命而已。星棂别过头去,好一阵子才把脑袋转回来,一红一蓝的眸子中满是期待。她一蹦一跳的上去,将女子手中的蓝色团子揪了过来,拎起来就甩。“哎,这手感好舒服啊……星啊,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你还是在这副身体里吧——可不是因为我想玩哦,这副身体多安全啊!”这自然换来了蓝色团子的一个白眼——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练习,桑海已经成功的练就了一种绝技,那就是将情绪氛围化。什么意思呢?我开心——蓝色团子脸。我愤怒——蓝色团子脸。我尴尬——蓝色团子脸。我白眼——还是蓝色团子脸。但通过团子大小,团子收缩程度,团子颜色,团子动作等等一系列复杂的东西——总之就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唉——”桑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母亲从来不是那种成熟而深邃的思考者。他清楚的记得,当年小小的他也是这么被母亲提起来玩的。:()夜王与白姬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