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棂,方便为我介绍一下这边的几位吗?”寒埝虽然刚苏醒,但意识格外清晰,注意到了那边过来的几人。不过在那之前,寒塉倒是先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了他这个终于归来的弟弟。“好久不见,你……似乎有些瘦了。”“没事儿,小问题。”寒埝倒是显得非常乐观,毕竟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现在能有活下来的机会就不错了,又为何要去考虑身体的问题呢?再说了,星棂都过来了,自己的冰芯也回到了身体中,到时候再出去玩玩也不愁出不去,或者再被什么东西伤到了,想要吃回来不也就是几天的事吗?“那行。”寒塉倒确实是个本来就话不多的人,之前也是有些心急,所以才能说出那么多话,现在事态稳定下来了,他便又回到了之前沉默的样子。“那……我开始喽。”“嗯嗯,谢谢你。”“哼!现在谢我?早了,坏男人!你糊弄我那么久,害得我担心那么久,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啊哈哈哈……”寒埝显然熟悉自己这位妻子的性格,知道她一直都是这副心口不一的样子,也一直都以真心在在意着自己,所以也只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星棂柳眉倒竖,有些生气的揪住了他的耳朵。“坏男人,我在跟你说话呢,难道你想糊弄过去吗?想多了!”“好好好……”寒埝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才让女子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好啦,好啦,现在还有外人在,我先把正事解决掉——回去再给你算账!”寒埝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那似乎还没回归的亲儿子,眼中似有一些暗示?“这老登肯定没安好心!但我现在只是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小团子耶。”“咳咳——那,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星棂眼角闪过一丝狡黠,葱白的玉指率先指向了那边依然在发呆的蓝色小团子。“这个,是你目前的亲儿子,寒星,他还有个在外的名字,叫桑海。”提起桑海,星棂眼中满是欣喜之色。“他在你走后可帮了我很多呢!他会来陪我解闷,也会出去见识一些更加新奇的东西,还总给我带来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嗯嗯……我的好大儿也是长大了呀!那我真是太欣慰了。”寒埝笑了笑,随后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团子旁边,一把将他揪了起来。“喂……好大儿,看在我是你爹的份上,救救我,我不想被清算……”团子不语,只是一味的在男子的指尖倒吊,并且旋转。“……”“好大儿,我知道你在装傻,我们待会一起找个隐秘的地方,我要向你取经!”寒埝似乎想跑,却被跟了过来的星棂一把揪住。“别跑呀,还没有把该介绍的人介绍完呢。”寒埝也只能乖乖就范,毕竟这些都是陪着他的妻子一同过来的,若是不去打个招呼,也会有些失了礼数。算了,晚上被罚就被罚吧。他带着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和笑眯眯的星棂一起回到了刚才的地方。而直到现在,团子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什么事情。“老东西!你如果真把我带走的话,那我怎么回我身体呢?”“哈哈,哈哈哈……忘了你还是现在这个状态。”(~e)“哇呀呀,坏家伙给我解释清楚,臭老爹,你刚才绝对是故意想整我吧!”蓝色的团子猛的挣开男子的手,顺势滚到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脑袋旁边上蹿下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臭崽子,我是你爹——”“亲爹又怎么样?我这具身体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折在这里的吗?被冻得梆硬啊!”看着这一对活宝,星棂挠了挠头。好像……只有我是正常的?不过,玩笑归玩笑,正式归正式,几个家伙虽然闹得,但都还拎得清楚轻重。星棂看到那边的几人已经将桑海的身体找了个空地摆放起来,也就都收回玩笑想法,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好,现在我正式介绍一下这几位……”星棂转过头去,率先看向了那边带着得体笑容的蓝发女子。“那一位是……”她还没说完,蓝榆就率先上前一步,好看的蓝色双眸中,晕染出喜悦而温柔的神色。“嗯……叔叔你好,我叫蓝榆,现在算是桑海的……恋人。”寒埝吓得下巴都掉了。“什么……我不就沉睡了一段时间,怎么我家好大儿连儿媳都给我找好了?”桑海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刚想说他俩还没真的把关系确定下来,就被那边的星棂一把从男子肩膀上扒了下来。“呜呜呜呜呜呜——”团子挣扎,团子想说话,团子无法说出话来,团子痛苦。“算了算了,我终究还是受着吧——”桑海表面这么说,内心里却非常开心。他知道的,自己其实亏欠了蓝榆很多很多,现在他也愿意真正去接受这样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了。还是那句话。他就偷着乐吧。而另外那边,蓝榆非常开朗,并且非常健谈,没过多久就和自己这位岳父聊的非常开心。星棂得意的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手心里的那一撮蓝色团子。“我就说吧,一定能让你成事儿。”“呜呜呜——”团子委屈,团子无语,团子表示接受,团子觉得偷着乐。终于,这一风波过去了。而在那之后,寒埝又将视线转向那边站着的少年少女,眼中充满疑惑。“那边那个小子是谁?为啥他和我的好大儿长得那么像?”“嗯——这个嘛,这得从长说来了。”“也就是说他们身份很复杂是吧?”听见这句话,寒埝立马表示自己不想再往下听了。“哎,不对!”如果他继续往下听,是不是就可以延缓清算的时间,自己也可以多活一会了?没没没没没,我还是非常乐意听的!寒埝连忙阻止了想要总结的星棂。“我仔细一想,还是了解一下的好。”:()夜王与白姬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