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份非人的“存在感”所带来的压力。喷泉对面,沙条爱歌依旧笑吟吟的。那笑容太干净,太纯粹,反而让亚瑟心底的警铃响得愈发尖锐。他追踪那份与“兽”相关的痕迹至此,没想到直接遇到了这位更棘手的。“游戏?”亚瑟的眉头锁紧,按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涉及“兽”的威胁称为游戏,这种态度本身就足够危险。“对呀,游戏。”爱歌理所当然地说,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大家不都是来‘玩’圣杯战争的吗?虽然有些人玩得比较认真,有些人……比较菜。”她语气轻松地点评着,目光始终聚焦在亚瑟身上,“不过,骑士先生你看起来是认真组呢。是想要……讨伐什么吗?”她直接点破了亚瑟的目的,语气却依旧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亚瑟没有否认,只是气息更加沉凝。“既然你出现了,那么,它也在附近,对吗?”他的目光扫过爱歌身后的阴影,那里仿佛潜藏着比夜色更深邃的某种东西——beast666。虽未完全显露,却如背景噪音般萦绕不散。“你是指‘那个’呀?”爱歌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有点苦恼,又有点“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感,“它确实在哦。不过现在嘛……不太方便直接出来玩呢。毕竟这里人还是有点多,吓到花花草草就不好啦。”她说着完全不符合当前紧张气氛的、轻飘飘的话,却让亚瑟心中的警戒等级提到了最高。“所以,骑士先生是打算一个人,挑战我们吗?”爱歌歪着头,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好奇,“虽然你看起来很厉害,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话,恐怕赢不了哦。”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人吃不完一个大蛋糕”这样简单的事实。亚瑟缓缓吸了一口气,按在剑柄上的手稳定而有力。他蓝色的眼眸锁定了爱歌,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磐石般的决心和属于王者的冷静。“够不够,不是靠言语衡量的,沙条爱歌。”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公园里清晰可闻,“使命所在,便没有退缩的理由。况且……”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掌握紧了无形的剑柄,一股锐利的气息开始从他身上升腾。“不亲自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弥漫的凝重仿佛被无形之剑劈开了一道缝隙。亚瑟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历经百战的武者即将发起攻势的前兆。尽管对手深不可测,但他已然做好了拔剑相向的准备。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说的没错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他还有我。”一个带着点“总算赶上了”意味的女声,突兀地插入了这凝固的对峙中。几乎同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亚瑟紧绷的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随意地一搭,却奇异地让亚瑟积蓄的势头微微一顿。沙条爱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真实的疑惑。她微微歪头,看向亚瑟身侧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那是一位女性。棕褐色的中长发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材质奇特的看起来有点透明感的外套,里面衬着白色底衫,下身是简洁的黑色短裙。她的面容算不上绝美,却有一种仿佛超然物外的气质,此刻正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喷泉对面的沙条爱歌。她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亚瑟身边,自然得像是原本就站在那里。沙条爱歌眨了眨眼,清澈的蓝眸里映出对方的身影。她确实不认识这个人,根源里也没有直接对应的记录,这让她觉得……有点新鲜。亚瑟则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肩上的手,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他当然认识她。“caster?”他低声确认,语气并非疑问,而是带着点“果然你也来了”的复杂。“嗯哼。”普瑞赛斯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她没看亚瑟,目光直接落在对面的沙条爱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撇了撇嘴。“我说怎么这边的‘信号’乱得跟被猫抓过的毛线团一样,原来是你在啊。”普瑞赛斯的语气谈不上客气,甚至有点嫌弃,“还带了只‘大宠物’?品味挺独特嘛,小姑娘。”她这话说得随意,却让爱歌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爱歌微微偏头,打量着普瑞赛斯:“你是谁?感觉……怪怪的。不像是这里的‘参赛者’呢。”“路过打酱油的,不行吗?”普瑞赛斯耸耸肩,手从亚瑟肩上拿开,随意地插回自己外套口袋,“看你们这儿挺热闹,过来瞧瞧。顺便……”她看了看亚瑟,又看看爱歌,以及她身后那团愈令人不快的阴影,“帮这位看起来就死脑筋的骑士先生打个架?二对二,公平点。”场面瞬间变成了普瑞赛斯与亚瑟·潘德拉贡,对阵沙条爱歌与她身后尚未显现的beast666。公园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连月光都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扭曲。一边是苍银的骑士与神秘的“局外人”,另一边是纯白的“根源皇女”与她可怖的“宠物”。爱歌看看亚瑟,又看看普瑞赛斯,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真实的兴致。“二对二呀……听起来,好像真的会变得更有趣一点了呢。”她轻声说,身后的阴影开始剧烈地蠕动、膨胀,某种远超从者规格的“恶意”与“否定”正在具现。“那,我们就……开始玩吧?”普瑞赛斯叹了口气,一副“又要加班”的麻烦表情。亚瑟不再多言,圣剑的光辉终于彻底显现,照亮了他坚毅的侧脸。战斗,一触即发。:()综漫:变成藿藿开局加入三真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