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江吟是个很规矩很老实的人。她当小孩时规规矩矩,读书时规规矩矩,上班时也规规矩矩。大人说不能做的事情,她不会做,老师说不能做的事情,她不会做,领导说不能做的事情,她更不会做。因为她知道,若自己听别人的话行事,那出了错,是别人的责任。而若是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那出了错,便要她自己承担责任。江吟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也没有人会帮她分担责任。所以她不能犯错,不能做不合规矩的事情。这样的小心谨慎,使得她在面对系统任务时,也不敢有半分的质疑,只一味依言行事。但实际上江吟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犯了不少错,而那些错误,其实根本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即便有惩罚,也微乎其微。甚至很多时候,系统是会主动为她收拾烂摊子的。它像是那个动不动说请家长的老师,那个动不动说要开除员工的老板,实际上,除非犯了很严重的错,大多时候,他们都是在吓唬人罢了。已经规矩了这么久,江吟想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做一点不规矩的事情。可沈守玉反倒不乐意了。待筵席散去,回去的路上,沈守玉教训江吟:“你不能杀人,也不能掺和这种事情。”江吟略有些醉,迷迷糊糊地瞥他一眼,不满道:“凭什么?”“杀人会有业报,你不准杀人。”“业报就业报,我才不在乎。”沈守玉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拖向自己,扶起她的脸看了会,认真道:“你醉了。”夜色浓重,华灯初照,四下里只有几个忙碌着的宫人,各个低着头匆匆路过。江吟被沈守玉拽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手臂。停下脚步对视片刻,她摇摇头:“我没醉,我是认真的。”沈守玉捏着她的脸盯着她看,似是想亲她,琢磨了一瞬,又打住了动作。他松开江吟,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打横抱起,绷着脸往二人的住处走。江吟本就晕乎,见他如此,索性闭上眼随他去,含糊不清道:“沈守玉……你可千万要好好活着……”虽然没睁眼,但江吟能感觉到,沈守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但他没有理会她。直至一路回到寝宫,听见宫人们拜见的声音,江吟才睁开眼睛,举手道:“先洗洗我,我好难闻。”沈守玉嗯了声。江吟又道:“你也洗洗,今夜一起睡觉吧。”这次,沈守玉瞥她一眼,没有出声。这话说完,江吟又闭上眼睛,只感觉眼前明明暗暗,最后停在了一处很明亮的地方。片刻的停顿后,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剥去,只是不等她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身体便被温热的水包围了起来。有同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紧贴过来,将她压在浴桶边缘,细细地为她上下擦拭。热气氤氲,江吟愈发睁不开眼睛。她有气无力地抓着沈守玉揽在她腰上的手,出声问他:“你多大了?十六?十七?”沈守玉的声音听着不太高兴:“十八。”“哎?已经十八了吗?”“二月过了生辰,便已经十八了。”说着,他将她的脸扭过来,不轻不重地咬她的唇。看她吃痛,睁着水汽蒙蒙的眼睛向他看来,他才退开,不满道:“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没有。”江吟伸手摸摸自己的唇,忿忿地瞪他:“你是狗吗?怎么还学会了咬人?”沈守玉不置可否,歪着头看她:“我若是狗,你还:()心声泄露,禁欲太子对我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