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飞鸿仰头一笑,满是讥诮: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跟我讲规矩?”
“别以为抱上了靓坤的大腿,就能踩上门来耍横,门都没有!”
楚凡目光一沉,声音冷了几分:
“这么说,你是不想谈了?”
小结巴一听要坏事,急得舌头打结,忙朝飞鸿喊:
“飞……飞鸿哥,车……车子是我开走的,你来之前不是说好好谈吗,”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过去,火辣辣地响。
飞鸿怒吼:“轮得到你插嘴?再啰嗦一句,明天就送你去钵兰街接客!”
他正硬撑场面,身边人却当场拆台,能不火?
更气的是,原本指望小结巴攀上陈浩南这棵大树,结果非但没拉近关系,反而成了拖后腿的累赘,早憋了一肚子火。
小结巴捂着通红的脸颊,委屈地垂下头,默默退到一边。
楚凡眉头微蹙,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身旁的哈皮陈最懂察言观色,冷笑一声:
“不分场合打女人,长乐帮大佬的威风,果然名不虚传。”
黄阿狗也看不下去,朝地上啐了一口:
“还大佬?我看连街边混混都不如。”
两人嗓门不小,周围不少人听得清清楚楚,脸色顿时变得微妙。
飞鸿脸青一阵白一阵,瞥见大天二朝他使了个眼色,只得强压怒火,咬牙道:
“少废话!长乐帮干的就是这行买卖!”
“要么二十万,要么滚蛋,别怪我不讲情面!”
楚凡面无波澜,声音淡得像冰水: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赔二十万,或者摆和头酒、当众低头认错。
否则,今晚你踏不出观塘半步。”
话音落地,全场鸦雀无声。
飞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狞笑着往前逼近几步:
“操!你是喝多了,还是脑子坏了?”
“睁大眼看清楚,这里是百和街,长乐帮的地盘!”
小弟们见老大这么硬气,哄然大笑:
“妈的,居然在我们地盘上放狠话,这人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