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的又一天开始了。而在格雷迪纪念医院,道恩很快就会发现,她手下的两个警察没有按时返回。游戏开始了。——韦斯特科技大楼,地下二层停车场。两个警察俘虏被扔在空地上的样子,很像两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他们都已经醒了,矮个子利卡瑞战斗的时候硬气,被俘之后却很识趣,他尽力蜷缩着,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高个子拉姆森则相反,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折了一条腿,疼的他龇牙咧嘴,勉强用另一条还能动的腿支撑着坐直。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五人,落在卡弗身上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这个男人看起来最正常,甚至也最帅,但拉姆森本能地感到,也许他才是最需要警惕的那个。然后,拉姆森和利卡瑞的目光落在了刚从楼梯里走出来的卡莉斯塔身上。她站在一圈大男人的外围,地下停车场的应急灯光斜斜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浅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被停车场阴湿的风微微拂动。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腰侧挂着手枪和匕首,裤脚塞进结实的作战靴里。在这群满身尘土、汗味和杀气的男人中间,卡莉斯塔年轻干净、惊人的美丽,看起来格格不入。拉姆森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利卡瑞也看到了她,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女士!”利卡瑞挣扎着坐起,用膝盖努力跪向卡莉斯塔的方向,“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只是听命令,我们也不想这样……”拉姆森没说话,但眼睛也紧紧盯着卡莉斯塔,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怜悯。让他们失望的是,卡莉斯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她甚至往前走了一小步,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这两个人,“谁来审?”“我来!”卡弗瞧了一眼卡莉斯塔准备旁观审讯,便跃跃欲试地说。他不紧不慢地将战术服的搭扣一个个解开,脱下战术服后,随手扔在旁边一辆废弃汽车的引擎盖上。卡弗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胸膛和手臂的肌肉轮廓。乔纳森抱着臂对夏佐挤眉弄眼:“哈,孔雀开屏了~”“我给你打下手吧,节约时间。”莫尔咧开嘴,手指活动着,关节咔吧作响,“这种硬骨头,光靠‘请’是没用的。”达里尔靠在远处一根剥落了油漆的承重柱上,低头专注地用一块脏布擦拭着弩箭的箭镞,一遍又一遍。但从卡莉斯塔出现、俘虏向她哀求开始,达里尔擦拭的动作就微微顿了一下。“半小时,”卡莉斯塔目光从俘虏身上移到卡弗身上,“我要知道格伦和迦勒医生的确切位置,医院守卫的详细部署,警察帮的核心圈。”“十分钟就够了,卡莉斯塔~”卡弗朝两个警察俘虏走去。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利卡瑞和拉姆森而言,是缓慢坠入地狱的过程。卡弗蹲在利卡瑞面前,视线平齐,没有吼叫,没有唾骂,只有平静到令人心寒的提问和等待。当利卡瑞犹豫时,他的手会精准地扣住对方的几个关节,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这两个毕竟是普通人,甚至不用卡弗掏出小刀。莫尔则是另一种风格。他喜欢喷垃圾话,用点血腥的小手段,不过因为卡莉斯塔在场,莫尔很有分寸地避开了很多辱女词,重点攻击对方的身体部位。他享受这个过程,当拉姆森终于因为小指被砸断而发出惨嚎时,莫尔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情。两个俘虏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们几次挣扎着望向卡莉斯塔,用眼神乞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干涉,但只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无动于衷。远远旁观的达里尔终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把弩箭小心地收起来,停车场里的环境似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看了看沉浸在审讯中的卡弗和莫尔和两个俘虏,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卡莉斯塔,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卡莉斯塔,我、我去上面看看,透口气,顺便盯着点外面的动静。”乔纳森和夏佐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说什么。其他人都沉默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脸上是司空见惯的漠然。在末世前或者末世后里,这种事对他们来说都不稀奇。卡弗注意到了达里尔的离开,但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的t恤几乎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正用一块沾了血的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然后走向卡莉斯塔,汇报审讯结果。“格雷迪纪念医院的领导者是一群警察,一共九个,领头的女警叫道恩。此外还有一帮被抓来干活的幸存者,他们都是被筛选过的合适的幸存者。,!这群人里,有几个垃圾:()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