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话,裴涟摸着自己鼻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为什么想着建慈幼堂?”裴涟看着她开口问一句。“因为被抛弃的孩子特别多。”沈知如实回答。“那些刚出生的女婴,她们会被家里人抛弃,我不想她们死在路边、河边、尿桶里。”听着她说的这些话,裴涟愣了一下,他从未知道过这些事情。“为何要害死这些女婴呢?”裴涟撑着脑袋不解地问。“因为重男轻女。”沈知淡淡回一句,“就像太子殿下您一样,认为女孩子没有用,认为女孩子最后的归宿只会是相夫教子,一辈子困于宅院里。”沈知觉得今天有必要让裴涟的这种思想受到冲击,为了自己,为了腹中的胎儿。她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但总要让裴涟明白一个道理,女孩子很厉害。而且裴涟太子,以后……他会有很多女人,别的女人也会怀孕生子。沈知不想接受,但她反抗不了。“孤明白。”裴涟点头,随后顺着这个台阶走了下来,“昨夜是孤不好,孤以后不会这样子了。”沈知听到他这番话,双眼都震惊了。裴涟居然跟她道歉,这实在是没想到。他背后有高人指点吗?但他既然知道错了,想来他一定会改的吧。沈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太子殿下你这么好。”见她露出笑容,裴涟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弦断了,困意也袭来了。“一起睡一觉吧,孤昨夜想着这个事情都没睡好。”裴涟站起来朝着她伸手笑着说。“沈知,陪孤睡一会吧。”“好啊。”沈知把手搭在他手中,站起来应一声。他们两人躺在床上一起午睡,可昨晚太子殿下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悄然传遍了整个东宫。姜南溪想要毒害沈知,这个计划才到第一步,被发现后直接被杖毙了,连带着姜南溪身边的贴身婢女也被杖毙。策划这场下毒的姜南溪被禁足,每日被掌掴十巴掌,还被打了二十板子。姜南溪那院子现在已经被侍卫把守,除了给她看伤的太医之外谁都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饭菜还是嬷嬷专门送进来的。柳燕看着面前的经书,嗤笑一声。看样子太子殿下对她还是手下留情了。因为这个事情,整个东宫都消停了很多。至少,那些想要毒害沈知、害她落红的人,也该收敛收敛心思了。沈知把素问叫回来了,把花了一天时间写出来策划和内容递给她。“素问,你看看。”素问双手接过,低头开始认真看着。看完之后她抬头看向沈知语气里带着激动问:“小主你是想让我来做这个事吗?”“对。”沈知点头。“我如今有孕在身,不能亲力亲为,只能交给你了。”沈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着。“素问,我相信你会做好的。”素问立马跪下来:“素问一定不会辜负小主的期待。”沈知点头,然后把五十两银子推过去。她没有一次性把写书赚的银子给出去,只是对素问说:“加油。”就这样,素问接了任务离开了兰心阁。南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张口想叫住她,可听到她走远后猛地蹦起来嘴里说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完成的。”南风闭嘴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有了姜南溪这件事情,到皇家狩猎这一天,裴涟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把人给带去了。林诗雅看着被太子殿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小脸的沈知,不知为何心里头满满地生出一股嫉妒。太子殿下从未这样子对过她,虽然太子殿下给予了她太子妃应有的尊重。掌管东宫的权力,每个月来她院子几次,得到什么好东西也会往她院里送一份。可看到裴涟这样对待沈知,她心里头还是忍不住嫉妒。“你冷不冷?”裴涟抓着她的手,低声问。被裹成粽子一样的沈知摇摇头,眉眼弯弯地说:“我不冷。”“太子殿下你冷吗?”“你穿的很少啊。”沈知伸手摸着他的脸,语气里带着担忧。“孤不冷。”他皮糙肉厚,能抗冻,这点儿冷没什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狩猎场去,其实沈知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举办狩猎,明明待在屋里,烤着火暖暖身子不好吗?马车行驶一天终于到了地方,沈知掀开车帘时就看到裴涟伸手来到她面前了。“抓着孤的手。”裴涟笑着说。沈知应一声,伸手抓住他那宽大有力的手,抬脚想要踩着椅子下来时,裴涟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搂进自己怀里。“啊——”沈知吓一跳,赶忙搂住他的脖子。裴涟感受到她紧紧搂住自己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头开心得不行。林诗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紧紧地抓着,虽然太子殿下刚刚也扶着她下来了,可转头就把沈知从马车里抱下来。这让她怎么想?“不知廉耻。”身边的烟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光天化日之下都敢这样子勾引殿下,这个沈奉仪还真是个狐媚子。”林诗雅听完之后才开口呵斥一声:“烟玉,不得多嘴。”烟玉撇撇嘴,依旧不满地说:“明明小主你才是太子妃,可太子殿下却对一个小小的奉仪如此上心。”林诗雅没有说话,但手紧紧地抓着袖子。这个女人抢了东宫嫡长子的身份,真是让人恼火。太子居住的帐篷很大,裴涟直接把她带到自己帐篷去了。“妾身跟你住这里?”沈知看着他这个帐篷,目光四处张望着问。“是。”裴涟点头。“那太子妃呢?”沈知收回目光,坐在椅子上问。“太子妃有她自己的帐篷。”裴涟走到她面前,拿着面前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这种事情他做得特别熟练。而沈知也接的特别自然,一点儿都没有因被尊贵的太子殿下照顾而感到惶恐和不妥。“你这样子做,太子妃会记恨我的。”沈知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提醒一句。:()重生第99次,咸鱼娇妾她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