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一过去就问道,“怎么了?”
这周老板和他妈是熟人,他知道这老周脾气一向很好,怎么突然把前台这边一个小服务生训哭了?
那身材有点发福的老周,唉声叹气地几句话略略解释了一下:
原来他有一盆特别宝贝的兰花,拿过奖的,一直放在店里前台处最显眼的檀木架子上,算是他这个菜馆的一处“镇店”之宝。
谁知昨天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喝醉的客人给浇进去一杯酒,整盆花都枯了。他心疼地要命,就训斥了前台。
前台也有点委屈,因为这檀木架子,和前台这边其实视线上也有阻隔,忙起来,就没人留意,更没想到,会有客人干这种事。
“啊这。”
陆珩问清楚也没法子,“让那客人赔吗?调监控,不怕他不认。”
周老板苦着脸摇摇头:“告了也救不回啊,再说……唉算了,自认倒霉吧。”
那位客人可是年卡客人,社交圈子也广,和他们店里一向关系也不错,不至于为此得罪人。
再说他心疼的是这株兰花,倒不是真为了钱。
“能救。”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秦白,忽而开了口。
“你说……啊?”
陆珩惊讶,“你说这盆花能救,谁……谁救?怎么救?”
那周老板也是一怔。
“我帮你救活这盆花,”
秦白看向周老板,“下一次我来,你再给我这一桌菜。”
“不是,”
陆珩愣了一下,飞快扫了一眼那都快枯死的兰花,“秦白,你,这花不行,你——”
“我能。”秦白皱眉。
“好好好,”
周老板也从愣怔中回过神,听到陆珩和秦白的对话,脸上神色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明显根本就没把秦白的话当真,“这姑娘能救最好,下回你只管来,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说着飞快冲陆珩递了一个眼神,那就是,你女朋友还不哄着点?人家姑娘说啥就只管应着,到底懂不懂哄女孩?
陆珩:“……”
“花盆给我,”
秦白示意陆珩搬上那盆花,而后看向周老板道,“下回来,我拿它换今天这一桌菜。”
周老板连忙将这盆死定的花,往陆珩手里一递:“快拿着。”
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