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是真的不方便。
秦白一边心里琢磨着,一边去了那简陋的卫生间,拿凉水冲过澡后,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微微蹙起眉尖。
……
这时,正开车的陆珩,听着蓝牙耳机中宋云越乱七八糟的问话,有点一头雾水。
“等等,”
他皱眉,“云越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乱来了?刚我不方便接,手机关机了,这不能打电话了,马上就开机了——你喊什么喊。”
等和宋云越来回顶了几句,他这才明白了宋云越的意思,不由好气,“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我送秦白回去后,是跟她过了过手——”
说着顿了顿,没说太详细,“她身手真不错,你知道她是从哪里学的吗?是她爷爷教的?她爷爷是做什么的?”
秦白从高一后一直生活在宋家,但明显不会是在宋家学的这些。
那就是祖传?
“她爷爷啊,”
那边宋云越弄清楚了是个乌龙,也松了一口气笑道,“农民啊,还能是做什么的?哦,对了,听说她爷爷有点不务正业,曾经喜欢给人算命——”
陆珩眼中一亮:“高人?”
“哈哈哈——”
宋云越没忍住哈哈笑起来,“我去!珩哥,你看小说看多了吧?她爷爷算什么高人,给人算命十个有十个不准,听说还因为骚扰过寡妇,被人砸过他家的堂屋呢——就是老辈子的街溜子!”
陆珩:“……”
他郁闷挂了语音。
那边宋云越挂了语音后,立刻扫了一眼宋云欢:“没事,是跟秦白动手打架——你以为什么呢?蝎蝎蛰蛰成什么样子,拿出宋家人的气场来!”
他和哥哥两人,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算关照,毕竟宋家缺女娃,连祖母都待宋云欢好的很。
只这妹妹学习不错,就是被宠的娇了些,一步如意就哭闹不已的,头疼。
宋云欢对两个哥哥都有点怕,知道自己误会,也觉得羞窘,心里也委屈:整个晚宴,陆珩都没赶回来。
她在他心里,就这么不重要么?
而且,那个秦白,真是好端端的搞什么鬼,给她打电话也是不接,简直莫名其妙,她大哥还问是不是她欺负这个姐姐了……
笑死,她根本看不上这个姐姐,连欺负这窝囊蛋都觉得丢份。
“那孩子性子有点闷,”
这时,一旁正和宋云卓说话的宋夫人皱眉道,“她没事就好,明天抽个空,我去她那边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儿,她一直亲近不起来,毕竟从小没养在自己身边,只是由于那点亏欠,加上她也不在乎那点钱,之前宋家同意她接过来这孩子,养着就养着了。
“我已经叫阿姨去她房间看看了,”
宋云卓道,“看她都带走了什么,是真心想出去单住,还是闹脾气——”
“先生、夫人,”
他话音未落,那住家阿姨带着满脸惊讶冲进来,“秦、秦白房间……房间阳台上那盆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