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回去的时候找了代驾,等车子启动,他靠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还有点精神过度亢奋。
今晚老周对他,可比以前热情多了。以往虽然也熟,可从没哪回,硬拉着他和那些养花老友圈的人一起喝酒的。
喝的他都上头了。
突然觉得,海城这边,比他预想的要有趣的多,白天和秦白说的话是他的心里话,他是真想留在这边待一段。
正琢磨着和自己那位天才堂哥打个电话,在那套云山庄园的旧宅中暂住一段,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京城的老妈打过来的,陆珩连忙接通。
“这回在海城那边怎么样?”
老妈也是江南人,口音糯糯的,就是话说得还挺急,“叫你打听那边民间的高人,你打听了没?”
“哪有什么高人!”
陆珩无语道,“咱们陆家都讲唯物的啊,怎么一有事,也开始到处乱寻摸了……还是四哥那事是吧?我来海城之前,不是听说请了国外有名的精神科专家了吗?一点效果也没?”
“就是没呢,愁人,”
那边他老妈嘴里咕哝一句,“你四哥他们家待咱们家一直不错,你也上点心多打听打听……对了,这两天你回京一趟,咱们一起去看看你四哥。”
陆珩应了一声。
挂断语音后,他想了想,左右要回京一趟,那借房子住的事,到时当面再谈算了。
倒是这次回京,他还得琢磨一下,高人他是找不到了,给四哥那边弄点什么伴手礼过去,好歹他也来了海城一趟,总不能空手去。
次日一早,陆珩一边刷牙还一边琢磨伴手礼的事。
没成想老周给他打来了电话。
“阿珩,”
老周声音激动地不行,“那花店开了没?带我过去,快快再让我买几盆!”
陆珩:“……”
这人一大早是急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花店连店址都没定,这时候开个毛啊。
等他不解问过,听了老周激动的发抖的解释,顿时也有点懵了。
“老周你是说,”
陆珩难以置信,“你说那盆花放身边,能让你身体精神都变好……哈哈,你这话说的太夸张了吧,是不是花活了太高兴了?”
但老周又赌咒发誓地说,不止昨晚他酒量好了,喉咙好了……昨晚他试着将那盆花放他母亲房间后,她母亲说难得感觉头轻了,之前的晕眩都觉得好了不少。
连早饭,他母亲都多吃了不少。
陆珩:“……”
“阿珩,这忙你得帮我,”
周老板语重心长又道,“你知道的,你周奶奶年纪大了,不说我能让老人享什么福吧,总不能看着老人遭罪……吃药不管用不说,她那岁数,吃多了药副作用也受不住,一盆花就让老人能觉得舒服,你说说,该不该多买几盆!”
“该,该。”
陆珩回过神忙笑道,“可人家花店还没开呢,这样吧,开了我立刻就跟你说,不对,开店那天你直接过来捧场!”
“没问题!”
周老板忙道,“你再问问,她开店有没有难处,有什么需要咱们的,只管叫她说哈——”
陆珩一笑应了。
“你也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