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橘跟她很是亲近,她白天几乎一整天都在花店,索性就把大橘也带到了花店这边。
“喵~”
大橘在花店巡视了一圈后,选择了待在花棚。
花棚中绿意盎然,灌注过异能的一盆盆花木都长得极好,整个花棚内气息温润清新,大橘这一来,就满意地喵喵直叫。
秦白拿手机给它下单了猫爬架、猫粮猫窝之类的一堆。她平时想不到为自己买什么,但花钱并不吝啬。
在她心里,依旧只觉得,钱在手机就是数字,一旦没了现代文明,那些数字就变得毫无意义。
这边花卉市场客流一般都在九点之后,九点前人很少。
秦白打理完花架,就靠坐在店里的一张折叠椅上,想到昨夜回家后做的梦,没忍住又轻轻勾了勾脚尖:
做了一个天雷勾地火的梦,酣畅淋漓的,太爽了,只可惜是梦。
她轻轻叹一口气,憋得太久了。
末世那么多年,一直在苟命、苟命……后来找个正常人都没了,异能者之间,几乎没有互相解决的。
因为灾变后期,异能者可以靠吞噬对方的异能核,提升自己。那就没有同类了,只有食物链。
真和对方上了床,说不定正舒坦刺激的时候,对方的手指、头发、包括任何部位都能成了夺命利器,那才是拿命去做。
疯了才会,反正她疯了也不会。
可不敢不代表一点不想,她能躺在地堡内的树根床上,yy出一万种姿势来,只是到死,也没碰过一个男人。
确切说,连一个正常的人脸都再没见过。同归于尽的还是无法形容的一级灾变体。
刚穿来时,看着宋家男男女女的正常容貌,她甚至有点惊为天人般的感觉,连陆珩、宋云卓对她的接近……
她都拿《刑法》抵抗着心底那种末世习惯的掠夺欲望。
本来一切都压得住,只是,随着那株枇杷树的零星开始开花,她每晚融进树里时,都要被这棵树的繁殖期影响……
昨晚就比前几天更要明显。
导致她昨晚回到家时,冲凉都冲不去残留的那种蠢蠢欲动,睡着了竟还做了一个那种梦。
秦白靠在折叠椅上眯起了眼睛,一缕光线透过斑驳的花架盆栽的枝叶,斑驳落在了店内,正好印在了她的眉尖。
一张芙蓉面上,此时却在眉梢染上了一点欲色,偏偏眯起的眼尾勾起一抹说不出的邪气。
“秦白,在吗?”
就在这时,陆珩走进了店内,提高了声音笑道,“秦——”
话没说完他就顿住了,那一刻,折叠椅上靠着的秦白,莫名有了一种美丽且危险的感觉,令他心神一震。
“来了?”
秦白睁开眼坐起身,先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感觉霎时荡然无存,她神色和平时一样安静恬淡。
“哎呦秦白,”
陆珩回过神笑道,“你刚才是睡着了?昨晚没睡好?”
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支撑花店,也许太累了。
说着他又忙道,“我带了我四哥过来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