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峥趴在沈乐怀里,也挥着小手跟他们道别。
关上大门,应小和快步走到厨房,把砂锅盖子打开,“差一点水就烧干了,好险!”
他拿着两块抹布把砂锅端到一边,把炒锅放在灶上,等待油热的时候把豆芽清洗了一遍。
应离在他炒菜的时候,从橱柜里面找出一张隔热垫放到餐桌上,才把好的啤酒鸭放到隔热垫上。
“应离,来盛饭呀!马上开饭了”
“来了。”
应离拿出饭勺和两个碗,盛出两碗米饭,刚端到桌子上,应小和就拿着筷子和那盘清炒豆芽来了。
两个面对面坐下,豆芽的清香和啤酒鸭浓郁的酱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应小和先夹了一块炖得酥烂的鸭腿肉,放到应离碗里,“闻着还不错,应离你尝尝!”
应离把那块鸭肉夹起来喂进嘴里,浓郁的酱香混合着淡淡的啤酒麦芽气息,鸭肉一点怪味都没有。
“好吃。”
晚饭时间不愧是应离每天最期待的时间。
“那就好。”每每听到应离说好吃应小和才会动筷,他夹了一块鸭肉喂进嘴巴里面嚼嚼嚼,“我就说为什么这个鸭子这么便宜,原来鸭子身上其他部位都单独卖掉了,没有鸭头,没有鸭掌,没有内脏。”
应离夹起一筷脆嫩的豆芽到应小和碗中,听到他这话,仔细回想还真是这样。
应小和把应离夹的菜乖乖吃掉,“人可真会做生意。对了应离,沈乐姐说景资爸爸可能会来我们家,你一个人没事吧,为什么我听沈乐姐描述的,怎么感觉景资爸爸不像什么好人呢……就、就像□□一样。”
“没事。”
今晚他们两个人都吃了满满一碗米饭,应小和放下筷子后眼睛一亮,“差一点点就忘记了,还剩了半罐啤酒呢!”他把岛台上的啤酒拿到桌子上,“应离,你要喝吗?”
应离摇头,“我不喝,你喝吧,我去上个厕所。”说完,他就向洗手间走去。
等他再从洗手间出来,只见应小和整个人通红,他趴在那里,脑袋歪向一侧,脸颊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眼皮半耷拉着,眼神迷蒙,嘴里含糊不清地唱着什么歌:“应离……应离……应离应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应离听到他改编的歌,把目光看着桌子上的啤酒罐子,最普通不过的本地品牌,酒精含量不高,竟然让他醉成这样子。
他当即给应小和制定了一个原则,那就是没有他在场的时候不能沾酒。
应离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餐桌旁,应小和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那双总是清亮澄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应小和使劲地眨了几下眼,“应离,你怎么在晃啊……怎么有好几个应离……嘿嘿,都是我的。”
应离用手指将他额前几缕被汗濡湿的头发轻轻拨开,“一点啤酒而已,怎么就醉成这样?”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纵容的无奈。
“凉凉的……像气泡水……”
应离摸了摸他的侧脸,“你就在这坐着,我先去把碗洗了。”
“洗碗、我要洗碗……不要应离做家务……”说着,他就要站起身。
应离又强制把他按下,现在能不能站稳都是问题,更别说去洗碗了。
“小和是不是最听我的话?”
应小和乖巧点头,“我就是最乖的狗狗!”
“嗯,那你就在这等我,我洗完碗再带你去睡觉。”
“好!”
应离将碗筷放入洗碗池,倒入洗洁精,用温水慢慢冲洗。
等应离把碗洗好、擦干净台面后,才把手洗干净擦干。
应离走到应小和身边,扶着他向卧室走去。
走进主卧,应离轻轻将应小和放在床铺靠外侧的一边。
应离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不由得犯了难,他还没洗漱呢,现在这个状况又有很大可能把刷牙水咽下去。
算了,明天早上再刷吧。
床单和被套也明天换,今天就让他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