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合作社各个片区的几位负责人,按照沈烨的吩咐,加紧召开了片区会议,开始发力稳定人心。大多数村民虽然对政策变动有些茫然,但对能带来实利的合作社还是支持的,纷纷表示不会跟着孙志彪他们胡闹。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公社撤销的消息越传越广,细节也越来越模糊,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孙志彪等人虽然暂时不敢明着破坏,但“沈烨要倒台了”、“合作社要散伙了”、“以后各自单干谁也别管谁”之类的流言却在村里悄然传播,搅动着一部分人的心绪。陈解放、刘丽等人则加紧了和南方那边的联系、确认,像潜伏的鼹鼠,静静等待着混乱的时机。沈烨则在这股暗流涌动的时刻,去了一趟后山驻军驻地。杨连长热情地接待了他。对于沈烨提出的,希望驻军能在“公社改制过渡期”,加强对黑风岭军民合作项目区域的巡逻和威慑,防止不法分子破坏生产的请求,杨连长在请示上级后,给予了肯定答复。“沈队长放心。。。”杨连长直接表态:“黑风岭项目是军地共建的重点,保护项目安全,我们义不容辞,我会安排加强那边巡逻的班次和力度。”“如果有确凿证据表明,有人想要故意破坏项目设施或生产,我们可以协助控制,并向上级反映。”有了驻军这张底牌,沈烨心中更定。回到村里,他并未大张旗鼓,但有意无意地让石头“透露”出,自己刚去拜访了杨连长,且双方相谈甚欢,驻军非常关心合作社的项目,以及稍后的理事会选举事宜。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村子。那些原本有些摇摆的人,心里再次掂量了起来。孙志彪等人也是暗自心惊,没想到沈烨和部队的关系这么硬,即便没了公社,似乎也动不了他根本。一时间,村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僵持。表面看似平静,合作社生产照常进行,但暗地里的较量和等待,却更加紧绷。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着合作社举行的选举,等待公社正式撤销、新机构成立的那个节点。仿佛那一刻,才是真正图穷匕见、决定小河村未来走向的关键时刻。微妙僵持的气氛,随着公社撤销、乡镇成立的日子日益临近,愈发显得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闷,每个人都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爆发的节点。就在这新旧交替的前夜,沈烨做出了一个出乎许多人意料的决定。他专门召开了一次临时社员代表大会。会议上,沈烨只提出了一个议案:“公社撤销、大队改制在即,这是国家体制的调整,但咱们小河村的药材种植合作社,是独立核算、自主经营的集体经济组织,不能因为行政变动就停摆、观望。”“合作社要发展,你们想要自己的钱袋子里有源源不断的进项,就必须有一个更稳定、更有力的领导核心。”“所以,所以我这次专门开会提议,在公社正式撤销之前,咱们合作社内部,先举行一次正式的选举,选出合作社的核心理事长,明确权责,以便在新形势下更好地带领大家搞好生产、管好资产、谋好发展!”这个提议,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池塘。大多数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提前确立合作社的领导权啊!在行政权力可能真空或重组的敏感时期,先把经济命脉的核心位置抓在手里,无疑是高明的一招。合作社的成员本就都是小河村村民,大多对沈烨都是信服的。毕竟合作社能有今天,沈烨前期的巨大投入、打通的关键渠道居功至伟。他们觉得由沈烨继续领导合作社,是天经地义,也是最有利的选择,所以,他的这个提议一出,几乎当场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然而,待到会议结束,消息传开,孙志彪、王彩凤那伙人却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虽然他们不是合作社核心成员,但如果能搅乱选举,甚至。。。浑水摸鱼成为合作社的理事长。。。“选举?好啊!”孙志彪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他沈烨想名正言顺地继续把持合作社?那咱们就给他添点堵!他不是要讲民主吗?那咱们也去‘参与’一下!”王彩凤也兴奋起来:“对!就算选不上,也能恶心恶心他!让村里人看看,不是所有人都服他沈烨!说不定还能拉拢一些对合作社分配不满的人!”他们开始私下串联,鼓动那些虽然加入了合作社,但仍心存疑虑、或者对沈烨有微词的人,准备在选举会上“发声”。选举的日子定在一个天气晴好的下午,地点就在打谷场。合作社的全体在册成员基本都参加了,由李翠兰担任会议主持,石头、铁蛋则带着民兵队在四周维持秩序。会议开始,李翠兰按照程序,宣读了合作社选举的章程,明确了成为理事长的资格条件:必须是合作社正式成员,且无严重违反章程记录的才能担任。然后,她开始宣布理事长人选的提名。“到目前为止,还只有沈烨同志一人报名参加理事长的选举,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李翠兰话音刚落,下面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和附和声。沈父沈母、石头、铁蛋、以及众多受益于合作社的社员纷纷举手赞成。沈烨站起身,向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提名。按照章程,如果没有其他竞争者,他将自动当选。李翠兰环视会场,按照流程,高声询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成员提名,想要参选理事长的?若是没有的话,那位可就直接宣布了。”会场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然而,就在李翠兰也准备宣布沈烨当选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等一等!”:()重回1975:天坑藏宝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