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知道陈老弟有什么高见?”孙志彪一脸求知若渴的看着陈解放问道。“比如。。。”陈解放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选举开始前,或者在领导到场的时候,咱们找几个人,在村子里制造点不大不小的动静,比如仓库那边突然失火,或者谁家里发生了意外。。。”听到陈解放的话,孙志彪有些犹豫了。毕竟这是要在大白天搞事情,一个不好,被人撞见的话,那自己以后就别想在村子里待下去了。见左手边不说话,陈解放眼珠子一转,立马便明白了对方的顾虑,于是急忙补充道:“咱们完全不需要真的造成什么巨大损失,就只是要把巡逻队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而已。”“如此之后,沈烨那边的压力骤增,一定会将民兵队派出巡逻,到时候选举会场这边的压力就减小了,咱们想要参与选举,趁机起哄成功的几率便也增加了。”“等那些民兵处理完‘意外’回来,选举说不定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孙志彪听得眼睛发亮:“陈老底你这招是不是叫调虎离山?好主意!果然不愧和我一样,都是文化人,脑子就是好使!”“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至于具体怎么搞,咱们再仔细商量商量!”之后,双方就“制造意外”的地点、方式、时间等细节又密谋了一阵。陈解放积极献策,将“意外”地点尽量引向远离他们预定逃亡路线的区域,并且建议将时间定在选举投票即将开始的某个时刻。孙志彪不疑有他,只觉得陈解放思虑周全,是个称职的“军师”。最终,一套粗糙但行之有效的计划初步成型:选举之日,由孙志彪带着他手下的人在选举会场主动向沈烨发难,质疑其程序的公正性,并散布谣言,企图制造事端,引发混乱;同时,由陈解放指挥手下可靠之人,在村子东头靠近小一处肥料堆放点制造一场小型“火灾”或事故,引开民兵;计议已定,孙志彪志得意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陈解放和刘丽则是心中暗喜,觉得自己成功找到了最理想的“替死鬼”和脱身之法。之所以与孙志彪这种无脑之人合作,其实陈解放他们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一旦选举场那边发生骚乱,他和刘丽则会趁乱从村子西头早已探好的隐秘小路迅速撤离,直奔铁路沿线,翻车逃离这里。甚至于,为了这次的计划,陈解放他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将沿线南下的火车班次探听的一清二楚,如今就只待东风了。制定完计划,双方全都心满意足,全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返回了各自的屋中。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密谋的时候,知青点土屋外的墙角阴影中,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静静伫立了许久。直到众人散场,他才悄无声息地退去,迅速消失在通往村中的小道上。这道身影,是沈烨安排在知青点附近的一个机灵民兵。平日里一直默默监视着知青点里的一举一动。刚才陈解放和孙志彪开会商讨的时候,他便已经躲在了墙角,将两伙人的全部谈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心知事关重大的他,不敢打草惊蛇,在两伙人散会之后,便立刻离开了知青点,将此事报告给了沈烨。“孙志彪、陈解放他们果然还是搅到一起去了。”沈烨听完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冰冷的了然:“想趁选举闹事?还想玩调虎离山?”他沉吟片刻,对石头和铁蛋吩咐:“加派人手,给我盯紧孙志彪、陈解放这两伙人的动向,但暂时不要惊动他们。”“烨哥,要不要提前把他们拿下?”铁蛋做了个抓的手势。“不急。”沈烨摇摇头:“蛇还没完全出洞,现在抓了,没有证据,打草惊蛇不说,还容易落人口舌,且也不能对他们如何。”“他们不是想要趁着选举闹事吗?那就让他们闹。”“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村里那些不安分的牛鬼蛇神,一次性全给引出来,清理个干净!”说到这,他眼中寒光一闪:“他们想给我制造麻烦?那我就给他们搭个戏台子,看他们能唱出什么戏!”沈烨心中已有定计。孙志彪、陈解放他们想要趁机生事,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就好人做到底,好好帮他们一把。沈烨的将计就计,如同织就一张无形的大网,静待猎物入彀。他调整了选举日的布防,重点加强了选举会场、村中关键设施和村内主要道路的监控,避免发生意外。并对料场等相对次要的区域,也安排了观察哨和快速反应小组,意在第一时间扑灭火灾源头,并揪出捣乱者。然而,他的预判主要都是针对于孙志彪团伙的破坏意图,对于陈解放等人真正的目标——趁乱逃离,却并未太过防范。毕竟陈解放他们伪装得太好,还未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沈烨也只是将其当成了与孙志彪蛇鼠一窝,想要浑水摸鱼的投机者罢了。有了陈解放这个“狗头军师”的出谋划策,孙志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开始四处串联那些对合作社管理不满、对沈烨强势作风有微词、或单纯被许诺了“好处”的村民。试图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民意”队伍,并在选举会上向沈烨发难。陈解放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将早已准备好的伪造证明、少量现金和干粮,分批藏匿在村西后山几处预设地点,并与刘丽等想要一通跟随自己南下的滞留知青,反复确认逃亡路线和汇合点。终于,公社撤销、小河村成立村民委员会的正式通知终于下达,选举大会定于五日后举行。届时,新任向阳乡(由原红旗公社改制)乡长魏建军、副乡长丁志强将亲临现场指导监督。这无疑给即将到来的选举增添了更多正式感和变数。:()重回1975:天坑藏宝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