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良介身后的技术人员立刻上前,戴上了特制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容器,凑到眼前,又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便携式显微镜,和几样周伟民看不懂的小型仪器,开始现场检测。随着检测进行,技术人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低声用日语向松本良介快速汇报着。松本良介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镜片后的眼睛却骤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震惊与狂热的光芒。“不可思议。。。细胞活性远超想象,其结构独特,与目前所发现的一切生物都不一样。。。”松本良介喃喃自语,随即看向周伟民:“周先生,恕我直言,这东西,真的是从那个叫‘黑风岭’的地方得到的吗?它的效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生死人,肉白骨不敢说。。。”周伟民按照自己从周光正那边听到的实验结果,再结合自己的想象,半真半假地吹嘘道:“但重伤濒死的人,只要用了它,保证能吊住性命、加速伤口愈合,效果立竿见影。”“不然,我们也不会为了它,折进去那么多兄弟。”说着,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沉痛和心有余悸。松本良介点点头,似乎相信了这种说法,或者说,他更相信自己的仪器检测结果。“那么,另一个‘活体样本’呢?”周伟民示意阿彪掀开篷布。只见篷布下,是一个钢筋焊成的铁笼子,笼子里,蜷缩着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刀疤脸。他依旧昏迷,但身体比前几天看起来更“瘪”了几分,仿佛血肉被进一步抽干,皮肤紧贴着骨骼,呈一种死灰的蜡质光泽。身上紫黑色的脉络变成了近乎纯黑,像扭曲的树根一样盘踞了全身。若是仔细观察,甚至都能看到其皮下有细微的、节肢状的凸起在缓缓蠕动。最骇人的是他的腹部,微微隆起,皮肤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有一团纠缠蠕动的黑影。“呕。。。”阿彪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连忙捂住嘴退开。连松本良介身后的保镖都微微蹙眉,露出了戒备的神色。只有松本良介和他带来的技术人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笼子,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现出近乎痴迷的贪婪红光。“嗖嘎!奇妙。。。真是太奇妙了!”松本良介蹲下身,几乎把脸贴在笼子上,仔细观察着刀疤脸身上的每一处异变:“这样的寄生程度。。。宿主衰竭成这样,但生命体征依然存在???”“这是共生?还是榨取生命的最后剩余价值?这些寄生虫的形态、聚集方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他身上,现在至少寄生有几百条上千条我在信上说的那种鬼东西。”周伟民见松本良介对刀疤脸如此痴迷,适时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一个手下不小心沾到了一点他伤口流出来的黑水,不到半天时间,整条胳膊就废了,现在还在隔离。”“这是传染性!极强的垂直和水平传播能力!”一旁的技术人员双眼放光,兴奋地记录着。松本良介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但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他转向周伟民:“周先生,开个价吧。”“这两样。。。‘珍宝’,我们都要了。”“另外,我们需要更多关于‘黑风岭’的详细信息,包括具体位置、内部环境、可能存在的其他类似生物。。。以及,能否提供更多这种的‘水母组织’?”周伟民心中狂喜,知道这是鱼要上钩了,而且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比他预想中的还要贪婪和痴迷。眼珠子一转,当即,他脸上便露出了为难和警惕的神色:“松本先生,东西我可以卖你,这价格嘛。。。远古水母组织,一克,1000块钱,不二价。”他伸出一根手指,自以为是在狮子大开口,只等松本良介待会讨价还价:“至于我这位手足兄弟,你知道的,我们的感情非常之深,非常人所能想象,且他还活着,所以,你要是想买下的话,得这个数。”他又伸出五根手指,直接报了个自以为天文数字的5万块钱。“至于黑风岭的事情。。。”他顿了顿,故作神秘和恐惧地压低声音道:“那地方邪门得很,不是寻常人能够进入的,之前我们进去过几次,每次都是顺便折将才勉强捡回一条命。”“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一点,那地方不在南方,而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具体位置我不能说,那是我们兄弟用命换来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你的是,那地方像是个巨大的,未被开发过的地下世界,里面有着无数危险的史前怪物,毒瘴、超乎想象的巨蟒、吃人的大虫子。。。还有这种我们称之为远古水母的东西。”“另外,再告诉你一点,这东西它可不是生活在水里,而是漂浮在半空中,周围有更可怕的东西守护。”“我们这次能弄到这些,已经是侥幸,并且还折损了九成的人手,短期内,是不可能再进去了。”他刻意夸大了危险,模糊了具体信息,既抬高了手中样本的稀缺性和价值,也为将来可能的“二次合作”留下了余地,同时避免对方轻易摸清底细甩开自己。松本良介认真的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手提箱。周伟民的开价很高,但相比起这些样本可能带来的科研、尤其是生物武器和医疗领域的潜在价值,却连个皮毛都算不上。关键是,对方所隐藏的来源地的信息,和持续获取样本的可能性。至于对方说的那个什么地下世界,在松本良介看来,那只不过是支那人:()重回1975:天坑藏宝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