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长乐回去会不自然露馅,便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实情况,只是告诉他自己没有遭受严刑拷打一切都好。
“公子!我信您不是用那巫蛊之术的人!皇上真是……”
长乐义愤填膺,甚至隐隐有张口就要骂萧衍的意思。
还是江妄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长乐的嘴,避免发生一场“惨剧”。
太医署正处于严密监视之中,虽然知道方逢时听不见他们说话,但保不齐隔墙有耳,此时还是谨慎为妙。
“其实皇帝还挺不错的,”江妄悄悄地为萧衍找补,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萧衍具体是何身份,但目前对他来说还算可以,“他对我还挺好的。”
他拉着长乐的手让长乐近一点:“你看我吃好喝好,最近甚至还胖了点,我没说谎吧。”
长乐现在的情绪已经逐渐平稳,他仔细看了一下江妄发现确实这样。
他家公子模样俊朗面色红润,一看就不是遭受过非人折磨的样子。
“我现在好的很。”为了避免这一计露馅,江妄开始催促长乐回去,“长乐你要不先回去,回碧梧馆等我,我过几天就出去了,你偷偷来若是被抓到了就不好了。”
“嗯。”长乐狠狠地点了点头,他抹了把脸,“公子我等你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
说罢他又抱起猫咪,“大橘也在等你回来。”
“好好好,”江妄摸了摸长乐的头,又摸了摸大橘的头,“你俩乖乖在家等我。”
这次大橘乖乖进了那个黑色包裹,安稳地趴在长乐背上,一人一猫又这样鬼鬼祟祟地原路返回。
江妄在太医署地第一晚就这样安稳过去,有惊无险。
当然,“惊”是惊喜的惊。
然而到了第二晚,却依旧安稳。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现在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呢?
*
天黑了下来,狂风渐起,完全不似昨晚那安静祥和的模样。
刚开的几朵小花就已经被这大风刮到了地上,混在泥土里成为一滩烂泥。
之前二人打那一通完全没有发挥上作用,根本没有探查出江妄到底被关在了哪里。
第二晚,钟贺就从大臣们的口口相传中,得知了江妄被转移到了太医署的消息。
当即,他打算来看看。
又一阵大风刮起,地上细小的沙石随风而动,不经意间就飞进了人的眼里。
钟贺不得已停在路边,站在一棵树后躲着扑面而来的大风,一边清理被沙子迷住的眼睛。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他的心也莫名跳了两下。
清理完成后,正待他等风停了再度启程时,却在发现了一丝异样。
现在已经没有风了,怎么远处的树木还在晃动?
他此刻距离太医署还有百十步的距离,虽不算远但是也说不上近。
按照他的经验来说,这种距离……
最适合埋伏。
所以,有人埋伏在太医署周围?
钟贺快速地环顾四周,确定身边没人看到他后又躲进刚才挡风的树后,他往深处走了几步,蹲了下来。
不多时,就有一列禁军从他刚才站着的地方经过。
太医署外果然有禁军把守,太医署被包围起来了。
那江妄……到底有没有生病呢?
是江妄真的在太医署中接受治疗,还是他被萧衍关在了里面……当做诱饵?
难道说萧衍也知道江妄是被冤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