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梧馆内,江妄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此刻只穿了件单衣,悠闲地躺在床上看着一猫一狗的“友好互动”。
对于新来的伙伴,大橘既没表现出热情,也没表现出排斥,只是一如既往地高冷,对小狗爱答不理。
而小黑则主动许多。
它先绕着大橘跑了几圈似乎在探查猫咪的攻击力,见猫咪没有反应,它又离猫咪更近了些。
不仅开始嗅闻,甚至还想用爪子玩猫尾巴。
当然,在它爪子伸出去的那一瞬间,原本懒洋洋躺着的大橘伸出猫爪,精准地按住了小黑的狗头。
然后漫不经心地瞥了江妄一眼,而江妄似乎感受到了一只猫眼睛中的轻蔑与不屑。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个傻东西是你带进来的?
现在一猫一狗在一起的画面,小黑看起来确实不算聪明,但是也不至于算是傻东西吧。
江妄又看了看,好吧,确实有点像。
小黑的耳朵一个竖着一个躺着,似乎真的不太聪明。
他真是服了,他竟然在一只猫身上感受到了挫败!
不过念在大橘曾经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他起身抱过小黑,把他放进院子里新搭的小窝里去。
之后,大橘也罕见地跳上了他的床,躺在了他的枕头旁边呼呼睡了。
春巡发生的那些事,真相水落石出,坏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重要的是他又重回了这温暖大被子的怀抱。
虽然昭山营地中营帐里面的东西很全面,但是终归还是没有这宫中的舒适。
江妄躺上去没有多久,就很快陷入了深眠。
第二天起来,他竟然觉得浑身有些酸疼。
他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大橘,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大肥猫晚上在他身上蹦迪了,但是他又觉得自己不会睡得这么死毫无察觉。
最终他把这种情况归结为前一段时间春巡的时候运动量太大,乍一休息他并未习惯。
就像是一直不运动却在某天突然一口气跑了一千米一样。
江妄穿戴好朝服,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向勤政殿。
今天该上朝了。
在去往勤政殿的路上,他遇上了不少朝臣,然而所有的大臣们都步履匆匆,神色紧张,三三五五凑在一起低着头说些什么。
只有江妄自己在那一脸懵逼的模样,看着像个大傻子似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这也当然不怪江妄了,北襄打算向大景朝出兵的消息是后半夜才传进昭京的,那时他早已睡着了。
飞骑一路八百里加急,跑死了好几匹快马这才将消息送了回来。
刚入昭京,就有消息灵通的大臣知道了这件事,而由于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哪怕是在晚上,也不可控地传播开来。
江妄与朝中大臣们的交情尚未达到交心的地步,而且他还是住在宫内,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钟贺正款款向这边走来。
“江兄早,我们同路,一起走吧。”
江妄点头,他正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好问问钟贺。
二人一阵耳语,江妄瞪大了眼睛。
“出兵?!”
他虽然来到这里没有多长时间,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北襄不是前几年才被方老将军打怕了吗?
也因为那场战争,促进了边境的和平。
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要再一次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