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
那贼人是在笑话他吗?
他都这样了那人竟然还笑话他。
士可杀不可辱!
虽然他很弱,但他还是有自尊心的!
江妄怒火中烧,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硬碰硬来一场吧!同归于尽就算他赚了!
他拿起身边的凳子抡了过去,却被那贼人轻易挡住,猛地一抽,又借着这个力道把江妄拽了过去。
两人挨得极近,也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
这算怎么回事,他一个朝廷官员,如今竟然和一个贼人“卿卿我我”?
江妄又气又急,只想赶紧撇开那人,离他远点。
谁知那人又笑了。
“江爱卿可是病好了?”
“谁是江爱卿?你管谁叫江……”
江妄愤然反驳,这贼人竟然敢调戏他,竟然管他叫江爱卿?
真是臭不要脸!
只是话说到一半,江妄突然反应过来。
在这里叫过他“江爱卿”的,只有一个人。
也只能是那个人……
“陛下?!”
江妄呆愣在原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说怎么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是萧衍没有这么黑啊……
萧衍看着像受到惊吓般茫然无措的江妄,将自己脸上薄薄一层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本来的面貌,玩味地笑着。
“江爱卿可认得朕了?”
竟然真的是萧衍!
他怎么出现在这啊!
萧衍此刻不应该在昭京的皇城里吗?
“陛下您这样贸然跑出来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常文济他们察觉出来了怎么办!”
“无妨,你忘了朕现在可是‘身体孱弱,时日无多’了,朕整日缠绵病榻连床都下不来,如何能去见人呢。”
“呸呸呸陛下,快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虽然知道萧衍这么说是因为他在装病,但这样从嘴中说出来的感觉还是怪怪的。
萧衍依言“呸”了几声后,江妄严肃的脸色才放松一些。
“可是陛下,您怎么突然来了?”
江妄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有人跟朕说江爱卿病了,朕便来看看。”
萧衍注视着他,目光犹如一潭沉静的湖水。
“诶?”
江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萧衍说了什么。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一股热意从脖颈间向上漫延,江妄不用摸也知道他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臣、臣已经没事了,就是中暑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他磕磕巴巴解释,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到底是谁给陛下通风报信的,长乐还是吴公公?”
不到半秒,江妄就确定了人选。肯定是吴公公,长乐傻乎乎的才想不到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