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跟在主子身边能有什么情况?
肯定是主子被控制了,甚至常家也被严密地盯住了。
常通无处可去,只能来找他了,找他发泄心中的情绪,甚至还发现了他欺瞒了常文济来找他报仇。
这么说来……萧衍真的成功了!
萧衍平反了叛乱,还替哥哥报了仇。
他一直以来的心结放下了,这是好事。
江妄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开始不断回想着在刚才有限的光亮中,有什么可能被他遗漏的事情。
大体上和他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但是这一次他又回忆起了很多细节。
比如说西边的墙角处摞着很多砖块,约莫在腰部高度的墙体上的有很多小缝隙,这里很可能原来有个洞,砖是用来补这个洞的,还没来得及填补缝隙,所以这里并不稳固。
再比如说,在中间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子上摆着一个白色的茶壶和几个大碗。
里面可能有水。
江妄用力站起来,一蹦一跳地向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过去,他要喝水,果然没蹦几步就磕到了桌子的边缘。
他先背过身去用手掂了掂茶壶,很沉,还有水晃动的哗啦声。
江妄大喜,随后凭感觉将水壶中的水倒进了茶碗里。
当然撒出来了不少,还弄湿了衣服,但他并未在意。
他转过身弯着腰叼着茶碗的边缘控制茶碗的角度,将里面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随后发出了一个满足的喟叹。
爽!
之前他是绝对看不上路边茶摊上的大茶壶和大茶碗的,现在看来还是最朴素的最好用,只这一碗就足够解渴润喉。
若真的是那些精致又小巧的玩意儿,他在这里捣鼓半天怕是也喝不上一滴水了。
将这里的情况已经大概摸清楚了,江妄心中也已经制定好了从这里逃跑的计划。
他不能被动地等着蒙面人大发善心放了他,他也得主动寻找自己的出路。
想要逃跑自然是要先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他盯住了那架生了锈的犁。
犁的主要作用是翻土和松土,割断土壤里植物的根系,那么尖端的铁器哪怕生锈了也依然比木头锋利。
他需要用犁铧割开绳子。
过程不难,只是时间问题,他需要费些力气。
江妄又看了眼门口。
大门内侧没有任何门把手或者门栓这样的东西,而门又是往内开的。
这扇门只能凭借外界打开或关上,在门内的人没有任何办法。
从大门出去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江妄把目光挪向了那个有缝隙的墙。
既然大门走不了,窗户也被封上了,他或许可以从这里离开。
把能拿走的砖先全部拿下来,再看看这个洞到底适不适合一个人钻过去。
如果正好的话他今晚就可以溜走,要是小了可能他还得再等一两天把这个洞扩大一下。
说干就干,果然用自己的命做筹码,江妄此刻真是干劲满满。
他坐到犁旁边,伸出手就开始磨。
他完全看不到手腕处的捆绳,只能凭感觉推断大概进度。
当然他的感觉很对,磨了半天,绳子也就受了个皮外伤。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