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淮放好行李后在副驾驶位落座,他刚把帽子与口罩摘下,车就启动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国内坐他的车,钟若淮环视一圈,内饰的设计与质感不错,与外观的低调奢华一致,也没有放什么浓厚刺鼻的车载香薰。
他不太闻得来那种味道。
此时的车内十分安静,直到上了高速,很久没听的熟悉嗓音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想听什么歌?”
“粤语歌吧。”钟若淮回答,考虑到他正在开车,便自己上手点歌,幸好车载音乐系统不复杂,稍微一搜索就有他想听的歌。
不多时,与国语歌相比更低沉更有味道的歌声缓缓流淌。
听得懂歌词意思的钟若淮不自觉地陷入词曲的意境中,那种紧张与迫切的心情也随着歌声消减了些许,让他能够以一种平常的态度去对待莫名想了很久的男人。
知道他吃飞机餐肯定吃不饱,殷华便提出带他再去吃一餐。
“如果担心外面的食物不安全,家里还有鸡肉和菜,我可以做给你吃。”
严格来说,运动员是不能随便吃外面的肉的,担心有误食的可能,也为了防止飞行药检不合格,尤其是临近比赛的时间,饮食要特别注意。
如果想自己煮猪牛羊肉的话可以去总局特供点买,鸡肉倒是可以外食。
殷华也是之后才去了解这方面知识的,怪不得之前和钟若淮吃饭的时候,他都是吃素菜和白肉,红肉碰都不碰。
“家里”两个字触动到了钟若淮,虽然知道他只是顺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但这种感觉就是很亲近,无形中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我想吃你做的饭菜。没想到你还会下厨。”
“我可是出国留学了几年,有种说法叫什么来着……不会做饭的留子不是好厨子,求人不如求己,想吃点好吃的还是自己做靠谱。”
“留学是什么感觉?我因为要训练,很早就不上学了,保留学籍,以后再继续学业。”
“但你放心。”钟若淮为自己正名,“我不是文盲,我爸妈在学习这块抓我抓得很严,队里组织的考试我都是名列前茅。而且我自己也觉得人还是要多读些书,对比赛有帮助,对技战术的理解也更深刻。”
殷华颔首,“就是英语不太行。”
说到这个,钟若淮挠了挠头,英语对他而言还是挺难的,加上出国比赛的采访都有翻译,似乎没有什么一定要学好英语的必要。
他可是个纯正的华国人,把中文说好就够了,再加个粤语,很好,也算是会两门语言了。
“你英语说得很好,还很好听。”
“好听?那我说中文不好听吗?”殷华看了他一眼。
“说中文也好听,我的意思是你说英语的口音很……很纯正,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很高级的腔调。”结合你自身的气质,很像那种上层贵族。
后一句话钟若淮只是在心里默念,没能说出口。
“这样哦……”
“嗯,就是这样。”
“我挺好奇你说粤语的。”
正好到了等红灯的时间,殷华侧头看向钟若淮,明暗交织中他挑了挑眉,难得有了几分俏皮肆意。
“晚些时候你唱粤语歌给我听吧。”
“可以的话,我想听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