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你招惹他干什么!
“殷……华……”钟若淮边说边喘气。
他是真的纳闷,凭什么他一个没有受过高强度训练的人会比他这个正儿八经打球好多年的职业运动员体力好。
不对,是在床上的体力好得过分。
压力倒是释放得差不多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真诚发问:“你就不会累吗?”
声音像是被折磨过一样哑得不成样子,他庆幸已经进入休假期,不然回去训练都不知道怎么和别人交流。
如果说是感冒了声音才哑的,骗鬼呢?这声音一出,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能猜到是怎么个事儿。
“这不是要让你满意嘛。”殷华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旁,侧身与之对视。
“我真的……”服了。
钟若淮咽下后两个字,毫无脾气地去捏他的脸。
看他笑,觉得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平日里的冷峻贵气,就好像原来始终都优雅高傲的贵族也会被世俗欲望浸没,露出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腐朽而糜烂不堪的俗面。
共同深陷于欲望的污池中,唯有对方可以依赖。
殷华自动为他补上他想说的话:“爽死。”
钟若淮:“……”
白皮里其实是黄油馅儿的。
“快,我渴了,床头柜里有水,帮我拿一瓶。”钟若淮轻踹了下他的腿,这一动,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他没忍住呲牙咧嘴起来。
殷华照做,打开床头柜后发现里面有好几瓶矿泉水,上面还贴着华乒队主力队员的的半身照,这其中钟若淮是最显眼的,这让他的表情变得有几分怪异。
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钟若淮咕咚咕咚地猛灌,喝水跟凶吻似的,一瓶水三两下就被他喝光。
受到水的滋润后,他才觉得喉咙没那么干涩,声音也好像没那么哑了。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钟若淮注意到殷华的目光。
殷华一言不发,只是指了指他手中已经空瓶的矿泉水。
钟若淮低头一瞧,刚好与自己的半身照对上。
他忽然想起来,这个矿泉水牌子是他们华乒队的团体代言,去年年底抽出时间拍的商务,也没在意已经换了包装。
“团体代言,我发誓,真不是故意买这个的,只是在超市随手拿了几瓶而已。”
“我懂。”
“你懂什么了?”钟若淮有点懵。
殷华微微摇头,一副不可与之言说的神秘模样。
装装的,然后就被钟若淮锁喉制裁了,外加话语开怼:“你懂个屁,我说的都是实话。”
“嗯嗯嗯。”
“你再敷衍我一个试试?”
“好好好。”
再忍下去就不礼貌了,钟若淮又开始他的搓脸大法,搓的殷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闹,他在笑,气氛正好。
昏暗灯光下,彼此双眸明亮。
当相拥而眠之时,他们就像是真的心连心的恋人。
很舒服,很温暖。
令人贪恋。
一觉睡到天明,早饭依然是钟若淮做的。
这次他做的十分丰盛,色香味俱全,只不过在殷华看来偏清淡了。
能理解,他毕竟是粤省人,早餐吃点清淡的对身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