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队,你也跟淮哥一个宿舍,你觉得呢?”
原本在专心吃瓜的秦瞳突然被点名。
身为男队队长的他平日生活里不像正式场合的那般严肃正经,虽然已经三十好几,都能被人称一句“中年大叔”了,却还是很乐意跟这群弟弟打成一片。
但突然从一群人中被摘出的他还是有些议论好弟弟的心虚,迅速思考了一下钟若淮近期是否有什么异样,最后得出结论:“好像是有点反常,但我可能是比较粗神经,具体异样在哪我说不上来。”
瞳队都这么说了,骆子骞的猜想的信服度提高了好大一截。
“这样,淮哥此时不是在休息吗,骆哥去旁敲侧击一下呗,满足一下兄弟们的八卦心。”
“你们……”骆子骞指着他们,主要是自己也挺好奇的,刚好可以趁这次机会去探查一番。
果然,被训练和比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他们还是很爱八卦。
“我去。”骆子骞话锋一转,起身朝钟若淮走去。
察觉到有人往自己这儿来的钟若淮倏然抬头,与此同时也收起了手机。
一看是骆子骞,刚提起的警惕蓦然放下,还以为是又有人想来偷看。
一群八卦精,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们盯上,但想真的看到些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本以为骆子骞找自己是有什么正事,抑或是轻松聊天,结果他直接来了一句:“被甩啦?”
钟若淮:“……?”
谁被甩了,他么,他怎么不知道?
“你在讲什么屁话?”本来保持弯腰而坐的钟若淮直起上半身,眼神不善地看向他,很有一种他再胡说八道就让他好看的架势。
“你此刻这副颓丧破碎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另一半甩啊。你这保密工作做得真到位,没人知道你谈恋爱,要不是你表现反常,你被分手也没人看得出来。”
“说说看,你对象,哦不,前对象是谁呀?是不是之前送你帽子,经常送你礼物的那位?”
“可以啊,谈了个白富美?”骆子骞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高兴似的露出笑容,“咱们小淮值得,瞧这脸、这身材,就是矮了点,要是有一米八或以上就真的完美了。”
在钟若淮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骆子骞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却并不妨碍他要把话说全。
钟若淮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冷,握紧拳头,要是换一个与他不熟的人在他面前说这些,他绝对就用拳头招呼上去了。
正是因为他是骆子骞,也清楚他没有恶意,只不过说的不是事实,还借着这个机会损了他一波。
“骆子骞。”
“嗯?”
“你是不是太闲了?开始编排起我来,编排就算了,还没一句说对。”钟若淮站了起来,右手握着球拍,“走吧,我陪你练练,让你动起来,你有这时间想些乱七八糟的,不如多练练提高技术。”
骆子骞一脸困惑,眼中却有隐隐的恐惧。
钟若淮的陪练可不好当,他打法出了名的凶猛,球又快又沉,还旋得要命。
更别说他此时怒气值还不低,他是真怕他把自己往死里打。
骆子骞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后的队友们,臆想中的有难同担场景没来,他们全都作鸟兽散。
一群没义气的!撺掇他来问,后果都让他承担了。
好奇心害死猫啊……
“赶紧的,你再磨蹭一下,你我的对练时间就再加一小时,自己看着办。”
钟若淮很有大佬范儿的双手抱肘,尽管与骆子骞相比身高上没占优势,但气势已经稳稳压他一头了。
先不提左手将与右手将的先天差距,他的单打水平本就比不上出道不久便豪取大赛冠军的好友。骆子骞只能安慰自己,练就练吧,起码可以学到东西。
“练!我今天舍命陪君子。”骆子骞笑得很勉强,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朝球台走去,依旧不死心地打探:“你真的没和那个送你礼物的谈恋爱吗?”
“……没有。”
“没准人家对你有好感呢,不然谁会老给你送礼物,还每次都送那么贵的。那你对他有感觉吗?”
“你能不能闭嘴。”
“我靠!”骆子骞后知后觉发现之前一直忽视的盲点,“你要是对别人没感觉的话,还收别人那么贵的礼物,你真不是人!”
丢下这句话,他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