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以前是不理解的,觉得这很傻很蠢,完全就是没哭硬吃,脑子有问题。
可当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是这种情况后,他突然明白了,也默默地为他以前的无知道歉。
看着以钟若淮为首的一群乒乓球运动员在球场上奋战,为集体,也为自己。
夺得胜利的那一刻,喜悦激动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可以说,那是殷华看过最美的景色,而将这种景色带给他的人是钟若淮。
这让殷华怎能不动容,不感慨。
这场半决赛打了三个多小时,一通采访下来,直至快十一点,殷华才看到从场馆内跑出,朝自己飞奔而来的钟若淮。
冲个澡换了一套衣服,许久未见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圆头圆脑的,长得很喜庆。
殷华倏然发现他似乎……又胖了?
“你嫌弃我胖!?”
在听到来自某人气鼓鼓的“控诉”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想的说出了口。
“没有、没有,你才不胖。”殷华伸出双手,把他圆润饱满的脸颊往外扯了扯,敦实的同时还有点软乎乎的,手感超级好。
“你就是嫌我胖了!”钟若淮越想越气,自己争分夺秒地来找他,还没来得及温存,消解时隔几个月堆积已久的思念,就被他说胖。
他哪儿胖了,这叫肌肉,是结实,结实懂不懂!?
“我真没有,”殷华无奈地笑了笑,改为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低头凑到他耳畔小声说:“我要是嫌弃你,我为什么要在床上那么伺候你……”
“我……你……”钟若淮侧头,脸上带笑的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深邃的凤眼中是不加以掩藏的笑意,近距离直视这么一张帅脸,再大的气都会很快消掉的。
“好,我信你。”钟若淮话锋一转,“倒是你,感觉你好像又瘦了点?”
他伸手圈住殷华的腰,用宽大厚实的右手丈量许久未碰的身体,锐敏地感觉到了变化。
“没瘦,可能是最近健身降体脂率,你才感觉到我瘦了吧。”
“你撒谎,出国拍戏没好好吃饭对吗?”
殷华败下阵来,虽说周围四下无人,也足够隐蔽,但为了不重蹈覆辙——被狗仔拍到,他还是把钟若淮拉到一个还开放的,没有监控也没人,足够安静的区域。
“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他挑了挑眉,捉住尚且一无所觉的钟若淮的手,另一只手撩起衣摆,让温热宽厚的大掌得以紧贴自己的腰线,“你自己来摸摸看不就知道了么?”
那一瞬间的舒适,爽得殷华不禁发出轻哼。
钟若淮的手一僵,勾引,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的bb变了,出国拍了场戏回来,居然变得这么open了。
感觉到肩膀下压的重量后,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
主动送上来的“美食”,没有不吃的道理啊……
考虑到场合的安全性,钟若淮只是小心翼翼的用手去佐证自己的言论。
殷华缓缓靠在他身上,吐出的热气将他的耳朵完全熏红,体温通过彼此交叠的肌肤传递,就连渐快的心跳声互相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意识到再下去会犯错的,钟若淮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渴望,他也很想他,但此时此刻并不是互相慰籍的好时机。
场合也不合适,哪怕很刺激,也不能真的在这里做出格的事情。
“确实没有好好吃饭,”钟若淮最后捏了一下他的腰,尽管没有亲眼所见,可凭他对他自家bb的了解,那一块皮肤肯定留下明显的殷红了,“也是,白人饭真的很难吃。”
两人都属于皮肤敏感娇嫩的类型,又生得白,稍微一用力就容易留下红印子。
通常都是一场床事过后,他们跟打了一架似的。
收回手,帮殷华抚平有点弄皱的衣服,钟若淮扶正他,见他一脸欲求不满,下压的剑眉透出些许进攻性,点漆般的眸子晦暗幽深,眼睫投下团扇般的阴影。
这段时间拍戏肯定很辛苦,钟若淮伸手摸了摸他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明暗交杂间,钟若淮有种自己是被锁定的猎物的紧张感,喉结微微滚动,又像是受到了蛊惑般朝他靠近,在他的唇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才被满足了些的殷华知道他打比赛很累,温存的这几分钟也是以消耗他休息时间为代价换来的。
察觉到眼前之人忽然变得有点沮丧,钟若淮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唐突,不免真的有点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忽然不高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