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若淮误以为自己不怀好意的骆子骞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你就是这么想你兄弟的?至于为什么叫他殷华哥,那当然是因为他比我大啊,以后又是一个队的,关系也近,不叫哥叫什么?”
“再说,我也不是随随便便会叫人哥的。”
“这么说,你还亏了?”
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骆子骞略显傲娇的微微仰头,“还好。”
“好你个大头鬼!”
又被敲头的骆子骞是真的怒了,马上就去追已经撒腿跑开的钟若淮。
“钟若淮!你给我站住,站住!”
这令殷华感到有点懵,“怎么突然打闹起来了?”
秦瞳笑着解释:“他俩总这样,有时候很幼稚,你习惯就好。”
殷华其实挺开心的,因为这表明在他不在钟若淮身边的时候,他还有可以肆意玩闹的好朋友陪着他。
一份好的友谊也是人生宝藏。
到达食堂,由于殷华还不算正式入队,没有饭卡,便只能在打好饭菜后让钟若淮帮他扫一下。
钟若淮自然乐意效劳。正是饭点,食堂的人还挺多的,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空位置,还是和其他运动员一起拼桌的。
不得不说,国家队的伙食就是好啊,殷华边吃边想,越发觉得以前吃的减脂餐简直味同嚼蜡。
吃完午饭后,众人又一起回宿舍午休。
确认客厅没人后,钟若淮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朝殷华所在的房间走去,门把手往下一压,没锁。
殷华没有想到会有人偷摸进他房间,就没锁门,反倒替他省事儿了。
午睡的男人呈仰卧势,双手自然平放于腹部,双脚微微张开,一张不算大的床几乎都快被他占满。
这让钟若淮有些苦恼,本来是想偷偷来一起躺会儿的,错估了殷华的体格以及床的大小,没有他的位置了。
就在他想着要不先回去吧,睡一张床的机会以后还很多,可不能打扰到自己bb休息。
似有所感的殷华迷迷糊糊中睁眼,便看到床边站着个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竟然是钟若淮,“嗯?你怎么在这儿?”
钟若淮靠近他,道出来意:“我原本想偷偷来陪你午睡的,可没想到你一个人就快睡满一张床,刚想走,你就醒了,是被我吵醒了吗?”
殷华摇头,翻身给他腾位置,待他躺下后,立刻抱住了他,埋首于他的胸膛,嗅闻着令人心安又温暖的味道,“不是你的问题,我最近睡眠比较浅。不是说要陪我午睡吗,快睡吧,下午还得训练呢。”
钟若淮放松身体,让他可以靠得更舒服些,稍微低头去看他,掌心轻抚他柔顺的黑发,“嗯嗯,睡吧睡吧,我陪着你。”
两人都睡了个好觉。
钟若淮没说的是,其实他的睡眠一直不算好,只有和殷华睡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睡眠真正的疗愈作用。
究其原因可能是太早脱离熟悉的环境,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除了训练提高球技,还要面对或隐藏或直白的恶意。
毕竟当一群天赋还算不错的少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那对他的除了羡慕外,更多的是嫉妒,甚至还有隐隐的恨意。
因为他的到来就意味着一定有一个人会淘汰,而且被他压着,也很难有打出头的那一天。
钟若淮是一个早慧的孩子,这些情绪他能感觉到,也很聪明地做到了保护自己,不掺和那些与训练无关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心里的大门很难打开,日积月累的谨慎使他难以交付真情,本以为会孤独终老,但殷华的出现给予了他新的寄托。
只要能和他待在一起,钟若淮做什么都是舒服快乐的。
这难能可贵。
好在钟若淮醒的早,就先一步回到了自己房间,以免被人发现他有自己的床不睡,跑殷华床上去了。
即使他们是情侣,但面上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午觉结束,殷华去浴室洗了把脸,整个人才从睡得有些晕乎乎的状态中脱离,清醒了许多。
他看了眼手机,工作人员的信息已经发了过来,叫他们这群演员先去公寓门口集合,不跟队里的队员一起坐大巴去训练馆,有别的安排。
殷华自觉听从,和另外三人说了一声后就下楼去。
他到的还算早,却也没等多久,几人都是很守时的人,很快就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