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咋了觉得我俩同病相怜?”薄岱收回手,戏谑地看着她。圆圆翻了个白眼,很是嫌弃:“别了,和你同病那得是什么病,我都不敢想。”但他今天确实让她心里好受一些,是一片好心,不论他这个人私德如何,她都不该一直摆脸色。也许两人还真有相像的地方,她不提她的家庭,他不提他的家人,都习惯了把安稳体面的位置让给更讨喜的人,都习惯了藏起自己,做那个不被期待的闲人。“谢谢你,带我来散心噢。”薄岱吊儿郎当笑意就淡了几分,捏着瓶子凑近她:“说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不想说。”圆圆干脆地答。“我知道我知道,心事是要交换的,”薄岱说,“其实吧,我哥之前出意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醒了,但为了给两个老的找点事情做,我给他们留了几个孩子。”“等等,你有孩子了?”圆圆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意外,但是还是问了问。“不是我,是我哥的。”“可是你哥不是还没醒吗?”圆圆当他是耍人玩的。“哼,你还真是天真,他人睡着,精子可是活跃的很呢。”薄岱一笑,笑意凉到眼底。圆圆目瞪口呆:“那、那你做这事,你爸妈?”“有了自己优秀儿子的优秀孙子,怎么会不开心呢?”得了吧,圆圆不会不清楚,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如果家业大孩子多,那是孩子求老子;但要是家也大,孩子少,这孩子就算是性格差不讨人:()渴她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