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陈阳带着食品工坊刚产出的样品去了宫中,直奔官家日常理政的垂拱殿。他手里的食盒里,装着蓬松的肉松、咸香的腌肉、弹韧的肉肠,还有密封在陶罐里的鱼罐头等,每一样都包装得干净整齐。见到官家后,陈阳详细禀明了开办食品工坊的初衷——以低价向贫苦百姓供应肉食,还特意提了“借官家和太子之名,让百姓感念圣恩”的想法。随后,内侍按规矩试毒完毕,官家便拿起样品一一品尝:肉松入口即化,适合老人孩童;肉肠咸淡适中,嚼着有劲儿;鱼罐头打开后鲜味扑鼻,连鱼刺都炖得软烂。品尝完,官家连连点头称赞:“这几样吃食做得好!既方便存放,味道又佳,亲家有这份心系百姓的心思,实属难得。”说着,他忽然目光一亮,看向陈阳:“朕倒有个想法——这肉肠、鱼罐头耐存放,若是能供应给军中,岂不是能解决将士们行军途中的吃食问题?”陈阳连忙躬身回话:“官家英明,只是工坊刚开工,工匠还不熟练,目前产量有限,暂时无法满足全军需求。臣的意思是,前期先优先供应贫苦百姓,让他们感念官家和太子的恩德;等后续工匠熟练了、再扩大工坊规模提升产量,届时再专供军中,定能解军队后勤之忧。”官家听后,赞同地颔首:“你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等工坊运转顺畅了,朕也抽时间去城郊视察一番,看看这惠及百姓的好事究竟办得如何。”一番奏对结束,陈阳又简略汇报了工坊的进度,见官家再无疑问,便躬身告退,离开垂拱殿。深夜,陈阳瞬移至荣华殿,荣贵妃早已在床榻上休息了。两人一番温存后,荣贵妃果然提起了食品工坊的事,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她既想让荣家参与其中,也盼着能为太子多攒些助力。陈阳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开口:“若是荣家有意,你让荣显去工坊一趟吧。工坊后续要扩建,扩建的事交给他来管也无妨。”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但你务必叮嘱他,这事要多上心,绝不能出岔子。工坊不仅是给贫苦百姓谋福利,更是在为太子积累民间声望,日后供应军队了,还能攒下军中声望,半点马虎不得。”荣贵妃连忙点头,又轻声道:“我知道工坊不赚钱,甚至要贴钱。荣家还有些余钱,前期我让荣显先垫上,不会给你添负担。”“不必。”陈阳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笃定,“前期的银钱我来补贴就好。你放心,也不会让荣家白忙活,后续我会私下补贴一部分给荣家,不会让你们吃亏。”听到这话,荣贵妃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轻轻靠在他肩头:“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两人又温柔缠绵了许久,直到窗外泛起微光、天色将近破晓,陈阳才起身整理衣袍。荣贵妃依依不舍地送他到殿门口,轻声叮嘱:“路上小心,别累着自己。”陈阳捏了捏她的手,转身隐入晨雾中,瞬移离开荣华殿。片刻后,陈阳已出现在禁卫军的办公署衙——这里是禁卫军日常议事、交接公务的地方。他先与值守的统领交接了夜间的巡查记录,又简单吩咐了当日需重点盯防的宫门值守事宜,待公务交接完毕,便没多停留,径直离开署衙,往自家府邸的方向走去。下午,荣显果然登门拜访。陈阳见了他,便笑着起身:“来得正好,我带你去城郊的工坊看看,扩建的事也正好跟你细说。”两人随后带着几名护卫,骑马赶往郊区。到了工坊门口,陈阳先召来张家、盛家的几位管事,指着荣显介绍:“这位是荣显,后续工坊扩建的事,就由他来牵头负责,你们多配合。”几位管事早听闻荣显是荣贵妃的弟弟,又是陈阳亲自引荐,连忙上前见礼,态度十分恭敬。陈阳又对荣显和管事们道:“扩建的具体章程,你们先私下商议,定个大致方向。荣显,等会儿你来找我,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单独说。”说罢,他便先去了工坊的会客室等候。约莫半个时辰后,荣显敲开了会客室的门。陈阳示意他坐下,语气郑重起来:“荣显兄弟,这事你千万不能马虎。工坊不仅是惠及百姓,更是在为官家和太子积累名望,每一步都得走稳,绝不能出岔子。”荣显连忙点头:“家姐早就跟我叮嘱过了,陈统领放心,我定不会耽误事!”“既然贵妃娘娘已经跟你说过,我就不多啰嗦了。”陈阳放缓了语气,“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后续若是缺钱、缺物,或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尽管去我府里找我,不用客气。”荣显连声道谢,两人又客气了几句,荣显便回去与管事们继续商议扩建事宜。陈阳则起身离开工坊,带着护卫骑马返回京城。陈阳回到府邸时已是傍晚,下人已将晚餐端进餐厅。不多时,张桂芬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已怀孕近三个月,身形虽未明显变化,行动间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两人相对而坐用餐,陈阳边给她夹了块软烂的鱼肉,边说起工坊的事:“今日荣显来了,我带他去了城郊工坊,后续扩建的事就交给他牵头。荣家加入进来,也能帮着多分担些,更重要的是,能帮太子多攒些声望。”张桂芬闻言点了点头,她深知丈夫是坚定维护官家和太子的立场,对此并无异议,只轻声道:“荣家做事稳妥,有他们帮衬,你也能少些操劳。”聊完工坊,陈阳话锋一转,又叮嘱起养胎的事:“往后别总闷在府里,若是闷了,就去英国公府住些日子。有母亲在,能好好照顾你,也能陪你说说话解闷。”张桂芬听了,脸上露出欢喜的笑意,随即又有些顾虑:“那我走了,谁照顾你饮食起居?”“这有什么难的?”陈阳笑道,“我也能常去英国公府住,或是你偶尔回来看看便是。”一旁侍立的丫鬟小蝶,本安静地给两人添着茶水,听到这话,却被张桂芬眼带笑意地瞥了一眼,顿时闹了个脸红,头微微垂下,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带着几分灼灼的意味看向陈阳。张桂芬看了眼脸红的小蝶,又转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小蝶跟着你许久,细心又妥帖,你若是不嫌弃,便把她收进房中吧,往后也能帮着照料你的起居。”陈阳看向张桂芬,见她眼神坦荡,并无半分醋意,显然是真心实意的安排,便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便依你。”小蝶一听,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张桂芬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谢夫人成全!奴婢定当尽心伺候大人和夫人!”张桂芬笑着抬手让她起来,又叮嘱了几句“往后要谨守本分”,小蝶一一应下,脸上的红晕更甚。用过晚餐,陈阳扶着张桂芬回房休息。刚坐下,张桂芬便想起明日要去英国公府看望母亲,转身从妆奁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支精致的簪子和两匹绫罗绸缎:“夫君你看,我本想把这些送给母亲,可……”话没说完,眼神里便露出几分不舍——这些都是陈阳先前送她的,她平日里格外爱惜。陈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握着她的手笑道:“这些都是我给你的,你自己留着戴就好。给咱母亲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罢,他扶张桂芬坐好,转身去了书房,片刻后便捧着两个沉甸甸的盒子回来。“你打开看看。”陈阳将盒子递过去。张桂芬掀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各式玉镯——有两彩的独山玉、三彩的翡翠,还有通透的羊脂白玉和和田玉等,旁边还放着玉耳坠、玉佛牌等首饰,莹润光泽;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则是镶宝首饰,红宝石项链、蓝宝石手链,还有几枚切割得格外亮眼的钻石吊坠,璀璨夺目。“这些你挑些合适的送给母亲,剩下的就都留给你。”陈阳轻声说。张桂芬看得眼睛发亮,当即高兴地选了起来,最后拿起一支镶珍珠的手链,笑着说:“这支送给小蝶吧,她跟着我也辛苦;这对玉镯和红宝石耳坠送给母亲,她肯定:()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