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阳起身洗漱完,径直进了厨房。他先煮了一锅米汤,又在小锅里炖起羊杂汤,忙活完,从空间里取出六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放进竹筐。这时赵秀英抱着甜甜走了出来,陈阳抬眼道:“你们先洗漱,饭马上好。”他把米汤、羊杂汤和肉包子端进正屋,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盆油泼辣子摆上桌。赵秀英带着甜甜洗漱完进屋,陈阳招呼:“趁热吃。”又指了指那盆辣子,“这个很辣。”赵秀英眼睛一亮,拿起一个包子,夹了勺油泼辣子抹在上面,咬了一大口,咂咂嘴问:“这辣得真够味!”陈阳笑了:“我可吃不了这么辣。”他看向甜甜:“甜甜能吃辣吗?”甜甜摇摇头。赵秀英把剩下的辣子倒进自己的羊杂汤里,汤面上瞬间浮起一层红油,她端起碗大口吃起来。陈阳叹道:“真佩服你们能吃辣的。”他夹起包子里的肉馅喂给甜甜,小姑娘小口嚼着,含糊道:“真香。”陈阳摸了摸她的头:“香就多吃点。”吃过饭,陈阳从自己屋里拎出一袋去籽棉花,还有几大块厚实花布。赵秀英走进来,陈阳指了指东西:“你们娘俩拿去做衣服。”赵秀英看着雪白的棉花和花色鲜亮的布,眼睛发亮:“太好了,谢谢你,陈阳。”“行了,你都是我姐了,客气啥。”陈阳摆摆手,又指了指旁边小筐,“针线都在里头。”他抱起甜甜,对赵秀英道:“我带甜甜去村里逛逛。”“行,你们去吧。”陈阳抱着甜甜往村里走,路上碰见村民,都笑着互相问好,甜甜被抱在怀里,也跟着咿咿呀呀地挥手。陈阳抱着甜甜走到哈斯木家门口,掀开门帘迈步进去:“哈斯木大叔,在家呢?”屋里炕上坐着哈斯木的爹娘,炕边站着哈斯木和他媳妇热依汗。热依汗正纳着鞋底,见了陈阳笑着起身:“是阳子啊,快坐快坐。”陈阳又朝两位老人问好:“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吧?”老人笑着应了,招手让甜甜过去。这时里屋跑出来两个孩子,哈斯木指着六岁的儿子说:“这是我家小子,叫巴图。”又拉过四岁的女儿,“丫头叫阿依古丽。”巴图和阿依古丽凑过来,好奇地盯着甜甜。陈阳把甜甜放下来,介绍道:“这是甜甜,我侄女。”甜甜怯生生地躲在陈阳腿边,巴图大方地递过一块奶疙瘩:“给你吃。”陈阳摸了摸甜甜的头:“甜甜,拿着吃吧。”甜甜这才伸出小手接过奶疙瘩,小口啃了起来。陈阳又从口袋里抓出两把水果糖,分给巴图和阿依古丽,两个孩子立刻咧嘴笑了,攥着糖舍不得吃。热依汗笑着转身进了里屋,很快端出一个木盘,里面放着酥油馕、炒麦粒,又拎来一个铜壶,倒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马奶子递过来:“阳子,尝尝,刚挤的奶,热乎着呢。”哈斯木的爹娘也从炕头摸出几块奶皮子,塞到甜甜手里,老人笑着摆手,示意让孩子多吃点。陈阳打开随身挎包,掏出一包茶叶、一沓针线、十盒火柴、几根蜡烛,还有感冒药、外伤消炎药,以及几支铅笔、几本草字本。他把铅笔和草字本塞给巴图:“拿着,以后好好写字。”又将剩下的东西全递给热依汗,“婶子,这些您收着,家里用得上。”热依汗和哈斯木眼睛发亮,忙不迭地道谢,哈斯木还攥着陈阳的手使劲摇:“阳子,你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陈阳摆摆手,笑着说:“咱们一个村的,客气啥,都是邻里乡亲该帮的。”哈斯木的爹娘也在一旁念叨着“好孩子”,甜甜啃着奶皮子,看巴图翻着草字本,小脸上满是好奇。阿依古丽凑到甜甜跟前,歪着脑袋问:“甜甜妹妹,你多大啦?”陈阳笑着接话:“她才三岁,该叫你姐姐呢。”甜甜怯生生地喊了声:“姐姐。”阿依古丽眼睛一亮,拉起甜甜的小手:“甜甜妹妹,我带你去玩!”巴图也凑过来,拍着胸脯道:“对对,我带你们俩一起玩!”说着,两个孩子就拉着甜甜,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去了。陈阳和哈斯木的爹娘唠家常,从牧区的草场说到村里的收成,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巴图、阿依古丽拉着满头大汗的甜甜跑了进来,三个孩子手里还攥着几朵小野花。陈阳笑着抱起甜甜,跟哈斯木一家道别:“大叔、婶子,爷爷奶奶,我们先回了,改天再来看你们。”哈斯木一家人送到门口,热依汗还往甜甜兜里塞了两块奶皮子,陈阳谢过,抱着甜甜转身往家走去。到家后,陈阳让甜甜去西屋找妈妈,自己径直进了厨房。他从空间里取出馄饨皮和肉馅,麻利地捏起馄饨来。赵秀英拉着甜甜走进来,开口道:“我来包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事,我包得快。”陈阳头也不抬。赵秀英便去灶膛烧火,甜甜蹲在一旁盯着馄饨皮看。陈阳抬眼道:“去洗手,我教你包。”甜甜欢欢喜喜跑去洗了手,回来后踮着脚跟陈阳学捏馄饨,小手捏出的馄饨歪歪扭扭,逗得两人直笑。水烧开后,陈阳把馄饨下进锅里,沸水里一个个小馄饨很快浮起来。盛进碗里,撒上点葱花,热乎乎的馄饨汤香气飘满了厨房。三人围坐在桌前,甜甜捧着小碗吃得眉眼弯弯。下午,陈阳抱着甜甜,和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拎着麻包篮子、攥着棍子往后山去。眼下正是深秋往初冬走的时节,山里的草木开始泛黄,风里带着点凉意。几人钻进林子,赵春杏眼尖,先蹲在坡上挖荠菜,说焯水后拌着吃最香。钱小梅和孙小莲则在矮树丛里摘沙棘果,橙红的小果子一串串挂着,酸得两人直咧嘴。陈阳抱着甜甜,在向阳的土坡上找到几株野枸杞,红彤彤的小粒攥在手里甜滋滋的,剥了几颗喂给甜甜。走着走着,又撞见几棵矮树,枝头挂着拳头大的野山楂,还有些熟透的山丁子,捡起来擦干净咬一口,酸甜汁水溢满口腔。麻包很快装了半筐野菜野果,甜甜怀里也揣着满满一把野枸杞,攥得小手通红。赵春杏掂了掂篮子,喊了声:“够了够了,再晚天要凉了!”陈阳应了声,抱着甜甜转身往回走,几人的脚步声惊起林子里几只飞鸟,扑棱棱地钻进黄栌树影里。陈阳突然瞥见西边林子里窜出几头野猪,当即沉声道:“小莲,帮我看好甜甜。”话音未落,他拎着棍子就冲了过去。“陈阳哥,小心!野猪凶得很!”赵春杏和钱小梅齐声喊。陈阳充耳不闻,冲到野猪跟前,棍子狠狠砸在领头大野猪的头上。同时心神一动,念力直袭野猪头颅,两头大野猪哼都没哼一声,轰然倒地。三只小野猪吓得掉头想跑,被念力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陈阳快步上前,扯了几把韧性十足的野藤,三两下就把小野猪拴得结结实实。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看得目瞪口呆。甜甜扒着孙小莲的胳膊,小嘴巴张成了圆,脆生生喊:“小叔好厉害!”三人围上来,钱小梅咋舌:“陈阳哥,你也太神了!村里人都说见了野猪要躲着走,你倒好,直接撂倒两头大的!”孙小莲也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这野猪獠牙能挑开人的肚子,你咋一点都不怕?”陈阳擦了擦手上的灰,淡笑道:“要是盯着它们身上的肉,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两人闻言,都忍不住嘻嘻笑起来。赵春杏一拍大腿:“我去村里喊人来帮忙抬!”说完,风风火火地往山下跑。:()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