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吃饱喝足,又拿了几根香蕉。把陈阳给的那只烤野鸭用树叶仔细包好揣进包里,翻身上马,扬鞭一溜烟跑远了。甜甜和热依古丽看着他的背影,小嘴一噘:“我们还没吃烤野鸭呢!”陈阳指了指火堆上正滋滋冒油的那只:“急什么,这只就是给你俩烤的,我不爱吃这个,吃烤鱼就够了。”两人立马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那我们也不吃烤鱼了,等吃烤野鸭!”“行,烤鱼都留给我。”陈阳笑着摇头。热依古丽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陈阳哥,我能不能给阿妈带一条烤鱼回去呀?”“当然行。”陈阳说着,又取出一条腌好的鱼,穿到树枝上,架到火边烤了起来。没过多久,火堆上的野鸭就烤得外皮焦脆,香气扑鼻。陈阳把它取下来,撕成两半递给两人。甜甜和热依古丽接过,也顾不上烫,一边使劲吹着气,一边左手换右手地来回掂着,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陈阳看得直乐:“慢点吃,慢点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们俩了呢!”两人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冲着陈阳嘻嘻哈哈地笑,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慢下来。等热依古丽吃饱,陈阳用树叶仔细包好两条烤鱼,塞进挎包里。他把热依古丽抱上马背,递过挎包,看着她扬鞭驾着马跑远。陈阳转头看向甜甜:“吃饱了没?”甜甜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我已经吃饱啦!”“吃饱了就别再碰水果了,不然待会儿捡鸭蛋该没力气了。”陈阳叮嘱道。甜甜乖乖点头,把手里的水果放下,又把篮子里的野鸭蛋全倒在地上,挎起小篮子,兴冲冲地往芦苇荡里钻,继续捡野鸭蛋。陈阳则回到火堆旁,把剩下的鱼全烤好,然后熄灭炭火。他将三条烤鱼收进空间,留了一条在手里,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一下午的时光一晃而过,三人累了就坐在湖边啃水果、喝凉茶,歇够了就接着忙活——甜甜挎着小篮子钻芦苇荡捡野鸭蛋。热依古丽攥着小弓箭追着野鸭跑,陈阳离得远时就收进空间几条鱼,靠近俩人时就换弹弓打,玩得不亦乐乎。日头偏西时,陈阳拍了拍手:“走吧,该回去了。”甜甜和热依古丽齐声应好,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湖边。陈阳把大半袋子鱼搬到马背上,将俩人抱上马:“你们先回,我马上就来。”俩丫头欢呼一声,驾着马跑远了。陈阳转身把野鸭蛋全装进另一个袋子,提着袋子翻身上马,慢悠悠往牧场赶。到了牧场,他下马把野鸭蛋轻轻放在草地上,又把鱼搬下来。巴图凑过来一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全是鱼?”“对,一袋子都是鱼,”陈阳指了指野鸭蛋,“这边是甜甜捡的。”他又从马背上拎下拴好的五只野鸭,笑着补充:“这是你妹妹热依古丽打的。”巴图看着那袋沉甸甸的鱼,忍不住问:“陈阳哥,这些鱼你都不要了?”“嗯,全给你。”陈阳点点头,“带回去给巴依尔大叔家分点,剩下的你们腌了或者晒干,够吃一阵子了。”巴图咧嘴一笑,应了声“好嘞”。陈阳帮着把鱼袋子拎到他的马背上,巴图翻身上马,扬鞭往家的方向去了。刚走没多远,就见娜孜拉骑着马过来。热依古丽立刻扬着下巴凑上去,大声道:“娜孜拉姐姐,你看!这五只野鸭都是我打的!”甜甜也不甘示弱,举起装野鸭蛋的袋子晃了晃:“姑姑你看!我捡的野鸭蛋,足足有好几十个呢!”娜孜拉笑着摸了摸俩人的头,连声夸赞:“你们俩可真厉害!”陈阳在一旁笑着开口:“野鸭蛋你要不要?要的话分你一半。”娜孜拉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好呀!”娜孜拉看着陈阳,眉眼弯了弯:“陈阳哥,我两个哥哥过些天探亲假要回来啦。”陈阳故作夸张地挑眉:“他俩该不会是回来收拾我的吧?毕竟我把他们的宝贝妹妹给‘骗’走了。”娜孜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藏着笑意:“他们敢。”旁边的热依古丽和甜甜“噗嗤”一声笑出来,赶忙扭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牛羊。陈阳笑着追问:“你俩哥哥这次探亲假能待多久啊?”“就五天。”娜孜拉答道。陈阳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行吧,那我提前把礼物准备好,好好贿赂贿赂他俩,省得回来真把我收拾一顿。”等陈阳和甜甜回到家里,陈阳放下东西就直奔猪圈,拌好猪食倒进食槽,又去鸡舍鸭棚撒了饲料。甜甜一溜烟跑进屋里,拽着赵秀英的胳膊晃了晃,兴奋地喊:“娘,我今天捡了好多野鸭蛋,足足有好几十个呢!”赵秀英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夸赞:“我们甜甜可真能干!”这边娘俩说着话,陈阳已经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今晚的饭菜。,!等陈阳把晚饭端上桌,三人围坐在桌边吃了起来。甜甜捧着碗,专挑撒了白糖的西红柿吃;赵秀英夹着麻辣海带丝,吃得津津有味;陈阳就着凉拌黄瓜和一盘炒豆腐,慢慢嚼着煎饼。甜甜瞥见桌边的两条烤鱼,眼睛一亮:“小叔,我要吃烤鱼!”陈阳摇摇头:“烤鱼是辣的。”甜甜立马蔫了下去:“辣的我不吃了。”“那你夹点鱼肉,蘸你娘碗里的粥吃?”陈阳提议。甜甜撅着嘴摆手:“不要。”陈阳笑了笑,夹起一块炒豆腐递过去:“那吃我这个,不辣。”“好吧。”甜甜点点头。陈阳又递给她一张煎饼,甜甜捧着煎饼,就着豆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次日上午10点多,陈阳开着货车到了青石镇,一眼就瞧见了阿亚尔和马赫苏特。俩人看见陈阳,立刻快步迎上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走,回家。”陈阳笑着拍了拍他俩的肩膀。上车时,陈阳指了指副驾驶:“这儿只能坐一个,你们俩商量下谁坐后面。”马赫苏特摆摆手:“我坐后面。”陈阳应声好,弯腰把俩人的行李塞进货车后兜,阿亚尔则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缓缓往村里开,阿亚尔先开了口:“我们听阿爸说了,娜孜拉非要嫁给你。”陈阳一听,故作苦脸:“你们俩回来,该不会是专门修理我的吧?”阿亚尔咧嘴嘿嘿一笑,攥了攥拳头:“你要是现在没开车,我真得揍你一顿。”陈阳连忙讨饶:“那我送你个礼物,能不能免除这顿打?”阿亚尔挑眉:“那得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你从旁边挎包里拿一下,里面有两个盒子。”陈阳抬了抬下巴。阿亚尔依言掏出盒子,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躺着一块沉甸甸的手表。表盘设计简洁硬朗,表带是耐磨的材质。“这是欧洲产的军用手表,”陈阳一边稳着方向盘一边解释,“型号标识我全去掉了,外壳也重新打磨过,但内部零件一点没动。带万年历和指南针功能,抗寒耐造,零下四十多度都能正常用,在咱们这冬天里,比普通手表靠谱多了。”阿亚尔盯着手表,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二话不说就把手表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反复摩挲着表盘,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另外一个盒子是给马赫苏特的。”陈阳瞥了眼后视镜,又补充道,“你背后那个袋子里,还有10件白衬衫、50双防臭袜子,外加4双防滑防冻的特制鞋子。”阿亚尔眼睛更亮了,立刻伸手拽过身后的袋子,掏出一双鞋子翻看。鞋面是厚实的耐磨帆布,鞋底纹路深且硬实,摸着手感就知道是实打实的好货,材质一看就和市面上的普通鞋子不一样。“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陈阳目视前方,“你们部队有规定,我都懂,所以所有的标识我全给磨掉改好了。”阿亚尔放下鞋子,扭头冲陈阳咧嘴一笑:“谢了啊。”“客气啥,”陈阳耸耸肩,“只要你们俩别揍我就行。”阿亚尔被逗得笑出了声,陈阳趁机问道:“在部队里咋样?”“能保密的肯定不能说,”阿亚尔收敛了笑意,认真道,“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挺好的,就是训练和执行任务的时候,确实挺艰苦。”“那正好,”陈阳踩了踩油门,“这回来的五天假,就好好在家补补,养足精神。”“可不是嘛,”阿亚尔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我这一路都在想阿妈做的手抓饭,香得很。”“放心吧,”陈阳笑了,“阿妈指定早就给你们俩准备好了。”:()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