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名头,更是为了将管理院落的主动权,从易中海这种道德绑架的伪君子手中,彻底夺过来!他要走易中海的路,让易中海无路可走!“这个小组长的作用,主要有三点。”陈平安伸出三根手指,目光灼灼,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千锤百炼。刑志用握着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这个年轻人的见识,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工人的范畴。“第一,是‘调解员’。”陈平安说道,“就像我刚才提到的,邻里之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有了小组长,他就可以在第一时间介入,把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他身处院中,最了解各家各户的情况和脾气秉性,调解起来比街道干部更有针对性,也更接地气。这样一来,既能维护邻里和睦,也能极大减轻街道和派出所同志的工作压力。”刑志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点,直击基层治理的痛点。“第二,是‘宣传员’。”陈平安继续道,“国家的方针政策,区里的工作指示,需要传达到每一户居民。光靠贴布告、开大会,效果有限。但如果由小组长挨家挨户地去说,用大家听得懂的家常话去解释,那效果就不一样了。他能确保信息传达到位,还能收集居民们的反馈和疑问,成为连接政府和群众的桥梁。”“好!这个桥梁作用提得好!”刑志用忍不住赞叹一声,眼中光芒更盛。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建议,而是具备了相当高度的基层组织建设思路。“第三,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组织者’。”陈平安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一个院子,就是一个小集体。小组长可以组织大家进行集体活动。比如,定期打扫院子,保持环境卫生;比如,在节假日组织大家一起包饺子、唱红歌,增强集体荣誉感和凝聚力;再比如,组织大家学习技术,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一个院子如果拧成了一股绳,精神面貌焕然一新,那整个区的社会风气,不就自然而然地好起来了吗?”三点说完,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刑志用停下了笔,摘下眼镜,反复看着纸上记录的“调解员”、“宣传员”、“组织者”这三个词,这哪里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这简直是一套完整、系统、且具备极强可操作性的基层管理方案!它将政府的管理触角,以一种温和而有效的方式,延伸到了社会最末端的“神经元”——居民大院。良久,刑志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陈平安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欣赏,更带上了一丝探寻的深意。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东西?“小陈啊,”刑志用感慨道,“你这个建议,非常有价值!非常有价值啊!你不是在提建议,你是在给我送来了一把解决基层难题的金钥匙!”他重新戴上眼镜,神情严肃起来:“这个‘居民小组长’制度,我看行!但是,任何新制度的推行,都不能一蹴而就,得先搞试点。得找个有代表性、情况又比较复杂的大院,看看实际效果怎么样。”机会来了!陈平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挺直了腰杆,“刑叔叔!”他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洪亮,“我毛遂自荐!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就是一个典型的大杂院,住了二十多户人家,情况复杂。我恳请您,把我们院作为第一个试点,由我来担任这个居民小组长!我保证,一定把您刚才记下的这三点作用,完完整整地实现出来,给区里做出一个样板!”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青年人敢想敢干的冲劲和舍我其谁的担当。刑志用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清澈、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赏。他知道,陈平安不仅仅是提建议,他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就是要亲自下场实践。这种知行合一的魄力,正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你……”刑志用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对后辈寄予厚望的笑容,“你这小子,真是半点不客气啊。好!有志气!我喜欢!”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权衡着利弊。让陈平安这个烈士之后、八级技工来当这个“样板”,本身就具有极强的正面宣传意义。而且,陈平安表现出的成熟和远见,也让他相信,这事儿交给他,靠谱!“原则上,我同意你的请求。”刑志用终于做出了决定,“不过,这事不能由我直接任命。小组长,得是居民自己选出来的才名正言顺。这样,我回头让街道办的同志去你们院里组织一下,先把这个政策精神传达到,然后组织一次民主推选。至于你能不能选上,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虽然不是一纸任命,但这番话的分量,已然重于泰山。,!有了区长的首肯和街道办的介入,自己当选的概率,已经从零,飙升到了九成以上!“谢谢刑叔叔!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陈平安激动地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从区公所出来,陈平安骑上自行车,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连带着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他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拐去了趟副食店,凭票买了半斤水果糖。这年头糖是稀罕物,是拉近关系,尤其是和孩子拉近关系的最好武器。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刚把车推进院子,就看到中院的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陈平安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老太太,晒着呢?”聋老太太眯着眼看了他半天,才认出来:“平安啊,下班了?”“下了。给您带了点糖。”陈平安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块水果糖,剥开一块,小心翼翼地递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一愣,随即咧开没牙的嘴笑了起来,含住糖块,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孩子,好孩子……”陈平安又留了几块在老太太的口袋里,这才推着车往后院走。他心里清楚,想在院里站稳脚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是必须的。聋老太太虽然耳背,但辈分高,人心明镜似的,关键时刻说一句话,比谁都管用。刚到后院,就见一个人影正围着自己那堆从废品站淘来的“破烂”转悠,一边看还一边啧啧称奇。“柱子哥?”陈平安试探着喊了一声。那人回过头,正是何雨柱。他身边还站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怯生生的小姑娘,正是他妹妹何雨水。“平安,你可算回来了!”何雨柱一见他,立刻大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昨儿谢谢你的棒子面,不然我跟雨水俩人就得饿肚子了。这不,带我妹妹过来,当面谢谢你。”何雨水躲在哥哥身后,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平安哥。”“嗨,多大点事儿,跟我客气什么!”陈平安笑着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包水果糖,不由分说地塞到何雨水手里,“来,雨水,拿着吃。跟哥别客气。”何雨水从没见过这么多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却不敢接,抬头看着哥哥。“拿着吧,你平安哥给的。”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转头对陈平安道,“你这……太破费了。”“一包糖算什么。以后柱子哥你从鸿宾楼带点什么好吃的回来,想着我就行。”陈平安半开玩笑地说道。这话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何雨柱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那没问题!别的我不敢说,后厨的剩菜,我还是能弄到点的。”陈平安将自行车停好,指了指院里那堆零件:“柱子哥,来得正好,搭把手,帮我把这些玩意儿归置归置。我这手艺活,就缺个帮工的。”“行啊!”何雨柱把袖子一撸,显得十分爽快,“反正我也没事干。你说吧,怎么弄?”这正是陈平安想要的结果。只有在共同劳动中,才能在不经意间,聊出最真实的信息。“得嘞,雨水你先坐这儿吃糖,看我们干活。”陈平安给何雨水搬了个小马扎,然后便开始指挥何雨柱。“柱子哥,你力气大,帮我把那几个车架子搬到墙边立好。”“好嘞!”“哎,那几个车轱辘,按大小个儿放一块。”“没问题!”何雨柱干活麻利,力气又足,不一会儿,原本杂乱无章的废品堆就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陈平安一边用抹布擦拭着一个满是油污的链条盘,一边状似无意地闲聊起来:“柱子哥,你爸……何大清,还常往家里寄钱吗?”:()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