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奶奶和二婶三婶又不许他们浪费柴火烧水洗澡,这几天三头可难受了,一到晚上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现在好了啊,娘亲终于醒过来了!等他多挖一些泥鳅把娘的身子骨补好,到时候看看奶奶和二婶三婶还敢不敢欺负他们兄弟仨!“都别闲着了,赶紧割稻谷吧!”“这太阳眼看着就要热起来了,咱们早点儿收完,还能早些回去歇着!”李继宗和李继先兄弟俩一直在默默地割着稻谷,这会儿听见几个小崽子说个不停,两兄弟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秋收本来就那么累人了,家里还缺了两个成年劳动力,这老李家田里的稻谷可没有减产什么。现在他们不关心什么陆子衿醒没醒过来的事儿,只想着今天忙完以后,他们就终于可以好好歇一阵子了。……“哎,师爷,你说那个陆家的嫂子醒没醒呢?”清平县城,正值秋收的三伏天,许县令办完了公务,便回到后堂,展开折扇摇个不停。“这小地方什么都好,就是连个冰窖都没有,本少爷啥时候受过这种罪?”虽然扇子已经被许县令大人摇晃出残影了,可这炎热的三伏天还是让县令大人心烦气躁,在后堂里面转来转去的走个不停。倒不是许县令养气功夫太差,而是这段时间临近秋收,百姓们都去田间地头忙碌了。然后,那些偷鸡摸狗的贼人,就冒了出来。毕竟往日里百姓家中基本都是有人的,可这秋收的日子里面,家家户户基本都是全员上阵。家里没人,可不就给了那些小贼进屋偷盗的机会?这才短短三天时间,县衙已经接到了二十起报案,涉案金额高达五十两银子!虽然这笔钱在许县令面前,当真算不得什么,可这里是清平县啊!名副其实的清平县城!这么小的一个县城,五十两银子,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少爷,这么多案子还没有处理,你怎么还有闲心去关心陆夫人呢?”师爷从前堂溜达了过来,斜了自家少爷一眼,将那些案子的卷宗递给了许修文。“少爷有功夫关心那位陆夫人,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把这些个趁着乡下农人忙碌,把人家辛苦攒下来的血汗钱偷盗的小贼抓捕归案,严加惩处吧!”“我这不是馋那口面了吗……”许县令嘀咕了一句,接过那些卷宗,翻了翻之后对师爷说道:“这事儿多半是一伙贼人干的,劳烦许叔去将秦明叫来一趟吧。”秦明是清平县的捕头,除了需要维护清平县城的治安之外,还要负责捉拿这些飞贼强盗。这么多贼人偷盗农户人家的积攒,秦明这几天才是伤透了脑筋,每天都跑得一身衣服被汗水浸透才能下衙回家休息。当然,贼人肯定是一个都没抓到的。毕竟那些贼人本就是惯偷了,再加之乡下到处都是山间小路,这小偷拿了钱就钻进山林子里面,再从田间地头走过,就连脚印都给抹去了。秦明就算是神捕也抓不住啊。“唯一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了!”秦明暗暗想到,这会儿他刚从卧牛村回来,热的满头大汗。虽然明知道抓不到小偷,可他们还是得去,这就是身为差人的职责。不然的话,岂不成了吃白饭的?公正廉明的许县令也不允许他们吃白饭呀!这会儿秦明正在喝着放凉的茶水呢,就见师爷来找自己,说是县令大人有请,秦明尽管心里发苦,可还是面色肃然的去了县衙后堂。“卑职秦明,拜见大人!”“秦捕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本官也不忍心让这般辛苦,这样,现在我给你出个主意,保管可以抓到那些贼人!”见秦明来了,许县令乐呵呵的摇了摇手中折扇,示意秦明在旁边坐下来。“大人厚爱了!不知大人想出了什么妙计,可以将这火杀千刀的蟊贼尽数捉拿归案?”秦明哪敢坐下啊,听见县令大人有妙计在胸,他已经忍不住激动了起来。那么多蟊贼,要是一并抓获,也算是他的一份功绩了。尽管在这位许县令大人的任下,他想要升迁估计有些难度,可他还年轻啊!正值壮年的秦明,可是奔着州府去的。若是有生之年可以升迁到州府那等衙门,嘿嘿嘿,那他秦明可就光宗耀祖了。“简单。”许县令‘啪’的一声合上了折扇,笑盈盈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对秦明说道:“不知秦捕头可还记得本官对那个郭氏的审判?”“郭氏……”秦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逐渐反应了过来。郭氏,那个祸害别人家闺女的妇人,被县令大人判了庭杖,还有罚银三十两,顺带收押监牢三个月!县令大人在此时提及郭氏……“是了!”秦明能够当上捕头,当然不算太笨,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大人的意思是,让卑职盯着郭大头一家,看看那些贼人是否会去郭大头一家行窃?”那可是三十两银子啊!当时郭氏还被判了游街示众,这件事情可谓是闹得极大,整个县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那些蟊贼肯定也知道,后来袁愣子已经将三十两的罚银给了郭大头一家。“哎,正是这个理儿!”许县令笑盈盈的捏着折扇一拍手掌,站起身来,拍着秦明的肩膀说道:“那可是三十两银子,这群蟊贼连乡亲们家中的几两辛苦钱都敢拿,肯定放不下这么大的一笔银子。”“本官眼中最是容不得沙子,这群蟊贼竟然敢趁着乡亲们辛苦秋收的时候行盗窃之举,看来他们是没有将本官宣扬的法度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辞辛苦,随秦捕头走这么一趟,我们先去见一见郭大头,届时秦捕头再与他们两口子商议一番,保管让那群贼人逃不出秦捕头的天罗地网!”一旁的师爷:“……”他家少爷为了见一见那个陆夫人,已经无聊到这个地步了吗?:()极品后娘她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