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锃~”下一刻,又是两道弧形剑光出现,散发出锋利的气息,朝着温长生的双腿扫去。小姑娘看上去人畜无害,还有几分娇俏可人,但出手却果决冷酷。这一击,是奔着切断温长生双腿来的。“少侠,你怎么会这么笃定,我们就是观天观的人呢?”与此同时,那老关头歪头看向温长生,单手摆出一个古怪的手印,忽然间张口一吐,竟是朝着温长生吐出了一团汹涌的火焰。“阿难寺那群和尚,修的是金刚不坏肉身,算得上武夫,龙首山修的是道家玄宗,剑池修的是一往无前的剑道,学宫修的是浩然正气……”在这夹击一刻,温长生临危不乱,脸上依旧挂着那么温润如玉的笑容,满头白发飘扬起来,将那汹涌火焰卷住,随后竟是毫发未伤的扑灭了火焰。“铛!铛!”同一时间,温长生手中长刀翻转,将那打向自己的两道弧形剑光劈碎。这迅捷且完美的反应,令眼前的一老一少都露出了惊愕之色,可温长生的攻势却没有半分停止。下一刻,长刀再度挥舞起来,横着扫向了老关头的腰身。“琴娘!”老关头面色微变,一边改变手中印诀,一边看向了身后的小姑娘。“放心,他伤不了你!”小姑娘冷笑开口,传出来的声音竟是与一个成年人无异,显然是个年纪与身形不相符的女人!“锃~锃~锃~”而就在其说话之间,三道弧形剑光从其手中二胡出现,一道打向温长生的长刀之时,另外两道更是直取温长生的持刀手腕和腹部,显然是准备借此机会将温长生重伤!“谁说我要伤他了?”可,就在这时,温长生却是忽然看向了满脸狰狞之色的小姑娘,脸上笑容灿烈了几分,眸子中的光芒却是冷冽无比。“不好!”琴娘面色一变,可已经来不及了。“铛~”手中长刀被温长生主动松开,在那弧形剑光的打击之下,远远的抛飞了出去。可琴娘与老关头非但不喜,反倒是生出了一丝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因为就在这时,温长生左手忽然摸向了腰间,随即便朝着琴娘的脖颈位置隔空一挥。“哗啦~”薄如蝉翼的软剑蓦地从温长生腰间拔了出来,在其功力催动之下,顺着琴娘的脖颈位置一扫而过。“呃……嗬!”下一刻,琴娘忽然间瞳孔睁大,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之色。“噗嗤~”紧接着,一道血线从她的脖颈位置溅射出来,将温长生的一袭白衣都给染成了血红色。“不!琴娘!”老关头怒吼出声,伸手想要去拉住琴娘,却无法阻止后者的头颅从脖颈上滚落下去。“哗啦啦~”黑夜之中,剑光闪过,刹那之间从老关头的四肢处各自停顿一息。“噗通~”当温长生收回蝉翼剑的时候,老关头已经垂下了双臂,双腿溅血的跪在了地上。“说吧,观天观,为何要四处污蔑我娘亲的名声?”温长生并没有立刻结果老关头,他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老人,脸上再不见半分笑容的问道。“你……当真是温清婉和那个人的儿子?”老关头不答反问,他看着眼前少年那张俊美的脸庞,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逐渐露出了一抹笑容。“当年温清婉身中剧毒,即便她侥幸将你给生了下来,想来你这小子也是个剧毒缠身之体,活不了多久了吧?”“你说的不错。”温长生看着手中的蝉翼剑,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语气却十分平静的说道:“我还有一千零一天的寿命,过了今夜,就只剩下一千天了。”所以,他来了。只身踏入了这座江湖。为娘亲正名,为生父报仇!“哈哈哈……一千零一天!”老关头忽然间大笑起来,随即笑声一歇,他的眼耳口鼻之中都汨出了黑色的鲜血。“你的本事很厉害,即便只有一千零一天,也足以将这个江湖搅乱了,我和琴娘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且去……”“扑通~”一句话没有说完,老关头就彻底失去了气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是自绝经脉而亡。为了不让温长生从他口中探听到更多的信息。“你们的任务,就是让我踏入江湖么……”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温长生沉默的伫立了一会儿,忽然间抬手一招。“锃~”那被打飞出去十几米开外的长刀,忽然间犹如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落在了温长生的手中。“铿~”长刀归鞘,蝉翼剑早已重新回到了腰带之中,温长生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可是没等他走出去多远,一队十二个手按刀柄的捕快,就打着灯笼从远处快步跑了过来。“站住!”很快,温长生就被这一队捕快围在了中间。“铿铿铿……”一连串长刀出鞘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温长生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为首的捕头身上。“小子,都这年月了,你竟然还敢带刀出行,咱临安县的衙门里可没有你这号差人,你是江湖上的游侠吧?”为首的捕头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身材勉强算得上是魁梧。这会儿他见温长生没有反抗的意思,倒是放松了几分,只挥手说道:“如今江湖上已经不允许游侠存在了,你小子既然佩刀出行,那就跟咱们去衙门里走一趟吧!”说话间,这捕头冲着左右使了个眼神,便有两个捕快拿着枷锁走向温长生。就在这个时候,温长生忽然抬起手臂。“小心!”在那捕头的大喝声中,十一个捕快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然后他们就都有些表情不自然了。因为温长生并不是想要拔刀,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玉质的白色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学’字,背面刻着一个‘宫’字。“我的确要跟你们去衙门走一趟,不过,应该不是以罪犯的身份。”温长生淡然一笑,说话之间,将那枚玉质令牌抬手扔给了面前的捕头。:()极品后娘她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