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和军师四目相对,瞬间就t到了对方的心思——出事了!天大的事!他俩正在屋里琢磨那三句邪门功法的来路,外面居然直接有人喊出了招式名称,而且还是个奶声奶气的小屁孩!第一个念头就像惊雷炸在俩人脑子里:我们被盯上了!对方不仅知道他们住这儿,还故意在门口喊一嗓子,明摆着就是“我就在你附近,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这操作简直诛心!可怕吗?简直吓死人!偏偏还是个小孩来传话,这威慑力直接拉满了——意思就是“收拾你们,我派个孩子就够了,根本不用动真格”。俩人混江湖几十年,啥场面没见过?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赤裸裸的威慑,是对方在亮肌肉,告诉他们“别瞎折腾,你们已经被拿捏了”。几乎是同一时间,金龙和军师都运起了体内真气,浑身肌肉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军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缓缓转动门把手,一点一点拉开房门——门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他示意金龙跟上,俩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正好看到走廊尽头有一家三口正慢悠悠往前走,那小孩还在蹦蹦跳跳地喊着刚才那两句拗口的话。金龙眯起眼睛,压低声音对军师说:“看他们的步伐,就是普通老百姓,不像是练家子。”军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凝重:“别大意。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示威,肯定是有备而来。跟上去看看他们住哪个房间,摸个底。”“嗯。”金龙点头,俩人远远跟着那一家三口,直到对方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才停下。军师冲金龙使了个眼色,金龙会意,上前按了按门铃。门“咔哒”一声打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探出头,一脸不耐烦:“找谁啊?有事儿说事。”军师立刻抱拳拱手,摆出一副客气的姿态:“在下九州联盟南部分舵军师,这位是我手下金龙,冒昧打扰,想跟阁下聊几句。”“聊?聊什么?”男人皱着眉,直接摆手:“不买东西,不办卡,啥也不需要,赶紧走。”“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差点撞到金龙的鼻子。金龙气得脸都绿了,攥着拳头就要发作:“妈的!敢给老子甩脸子?直接打进去,逼他们说实话!”“胡闹!”军师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怒斥:“你脑子进水了?人家既然敢设局,就不怕你硬闯!你知道镇山河背后是个什么来头吗?是一个门派,还是一个庞九州联盟?这酒店里藏了多少他们的人,带了什么家伙事儿……你一无所知,就敢贸然动手?”金龙的火气瞬间被浇灭,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他俩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命悬一线——对方敢这么嚣张地喊号子,肯定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这种时候,哪怕俩人武功再高,也有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的恐惧和无力感,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军师刚想示意金龙再按门铃试试,远处突然传来一男一女的调笑声,瞬间吸引了俩人的注意力。他俩赶紧一闪身,躲到旁边的消防栓后面,屏住呼吸观察。“叶总,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人看到……”沈诗媛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点羞涩和纵容。叶泽文搂着她的腰,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翘臀上揉搓着,语气轻佻又嚣张:“怕什么?老子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偷鸡摸狗的!再说了,投资电影这种破事老子才不干,星期天电影院连个人影都没有,纯属浪费钱!”“哎呀叶总,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呢!”沈诗媛假意推了他一下,脸颊绯红。“工作?什么工作有陪叶总重要?”叶泽文嘿嘿直笑,语气带着戏谑:“你的工作就是把叶总伺候舒坦了,让我身心愉悦,比什么都强。”“叶总,你总欺负人!”沈诗媛嗔怪着,声音却软得像水。“老子就喜欢欺负你,你喜不喜欢被我欺负?”叶泽文的声音带着笑意。沈诗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好意思:“喜欢……”“哈哈哈!到了,房卡呢?”“在这儿呢。”伴随着“嘀”的一声刷卡声,房门被打开,叶泽文搂着沈诗媛就扑了进去,屋里传来沈诗媛娇滴滴的惊呼声。军师和金龙慢慢从消防栓后面走出来,俩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叶泽文怎么会在这里?!”金龙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这也太巧了吧?军师举起手制止了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后才沉声道:“事情变得复杂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怎么个复杂法?”金龙急切地问。“叶泽文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军师的眼神里满是凝重:“他故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张扬,就是在告诉我们,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行踪,这酒店里到处都是他的人。”“难道……他和镇山河是一伙的?他们背后是同一个神秘组织?”金龙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俩今天就彻底栽了。“可能性极大!”军师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悔:“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叶泽文的背景这么深。”他搓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心惊:“如果那一家三口是他们的人,叶泽文也是,再加上那个神秘的镇山河,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藏高手……那我们今天就危险了。这说明,我们一直以来的敌人根本不是叶泽文一个人,而是一个我们闻所未闻、比九州联盟还要神秘强大的组织!”金龙的冷汗瞬间打透了后背的衬衫,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咬着牙,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军师,不行我们就拼了,杀出去再说!”军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来不及了。叶泽文都出现了,说明对方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自投罗网了。”他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想不到我一生谨慎,步步为营,最后还是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里。”“那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金龙急得团团转——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军师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谈!只能跟他们谈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跟谁谈?”金龙愣住了。军师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走向那一家三口的房间,抬手按了按门铃——既然对方让他们“认识谁就跟谁谈”,那最有可能的接头人就是这家人。门很快打开了,这次男人光着膀子,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看样子刚洗完澡。看到又是军师和金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怎么又是你们俩?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活腻歪了?”俩人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这是要动手的节奏?军师赶紧堆起满脸的笑容,语气恭敬到了极点:“阁下息怒,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跟您好好谈谈,有什么误会咱们解开就好。”“谈?谈个屁!”男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俩的鼻子骂道:“我认识你们吗?你们认识我吗?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有什么好谈的?赶紧滚蛋!我警告你们,再敢敲我家门,我弄死你们俩!在这个酒店里,我想收拾你们跟玩儿似的,信不信?”军师赶紧点头哈腰:“信!我们信!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滚!”男人怒吼一声,“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金龙的呼吸都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军师急切地问:“军师,现在怎么办?对方太横了,根本不给我们谈的机会!”军师皱着眉,仔细琢磨着男人的话,突然眼前一亮:“你还没听明白吗?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跟叶泽文谈。”“跟叶泽文谈?”金龙一脸不解:“为什么是他?”军师苦笑着解释:“他刚才说了,‘认识谁就跟谁谈’——在这酒店里,我们认识的人,不就只有叶泽文吗?”“而且他还警告我们不要再敲门,否则就动手。”军师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凉:“他们明明已经把我们包围了,却迟迟不动手,你知道为什么吗?”金龙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因为我们拿了叶泽文的五十亿。”军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我现在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苍狼、玄熊、赤虎三个金刚会突然叛变——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是看到了背后更强大、更恐怖的势力,知道跟着九州联盟没有出路,才心甘情愿地跳槽。而叶泽文,不过是这个神秘势力安插在江都城的一颗棋子而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金龙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敲门。”军师的语气很平静。“敲谁的门?”军师苦笑一声,指了指叶泽文的房间:“认识谁,就敲谁的门。”“哦……”金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叶泽文的房门口,按下了门铃。“叮咚——”屋里没有任何反应。俩人赶紧运起真气,凝神细听,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沈诗媛娇滴滴的笑声——看样子,俩人正在洗澡。等了足足十几分钟,水声停了,紧接着传来叶泽文和沈诗媛在客厅里打情骂俏的声音,金龙赶紧再次按下门铃。“谁啊?”叶泽文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带着点不耐烦。,!军师给了金龙一个眼色,金龙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叶总,是我,金龙,还有军师,特地来拜访您。”“谁?!”叶泽文的声音里满是惊讶。金龙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叶总,我们是金龙和军师,前来拜访您。”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叶泽文站在门口,看到门口的金龙和军师,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这俩货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被自己支去对付镇山河那个便宜师父了吗?怎么还找上门来了?难道是事情办砸了,回来找自己麻烦?叶泽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但多年的商场历练让他很快稳住了心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装作很意外的样子:“哦?是金龙兄弟和军师先生啊?这么巧,你们也住这家酒店?”军师和金龙看着叶泽文脸上那看似随意的笑容,却觉得背后发凉——这笑容里藏着的,分明是胸有成竹的诡异和神秘莫测的算计!“啊……呵呵,是啊,真巧。”军师尴尬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拘谨:“我们也是刚知道叶总您也在这里,之前和叶总畅聊未尽,想着您可能在休息,特地过来打个招呼。”叶泽文心里把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妈的!扯什么犊子!打个招呼需要追到酒店房间来?分明就是想敲竹杠!等老子将来练成了伏虎降龙拳,非得把这俩货揍得满地找牙不可!】心里虽然不爽,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既然这么巧,那就请进吧。”“好好好,多谢叶总。”军师连忙点头,拉着金龙就走了进去。叶泽文关上门,转身一看,顿时觉得不对劲——这俩人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金龙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发白,对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那笑容里满是讨好,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而军师脸上的桀骜和自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分真诚的笑容,眼神清澈得有些刻意,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对劲。这俩货到底怎么了?叶泽文心里犯起了嘀咕:【我就是偷空出来跟秘书放松一下,怎么还被这俩货盯上了?九州联盟的人侦查能力这么强?】他不动声色地招呼道:“诗媛,家里来客人了,去拿一瓶我珍藏的好酒,我陪军师先生喝两杯。”“好的,叶总。”沈诗媛刚才在屋里已经赶紧穿好了衣服,此时整理了一下裙摆,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拿酒了。“坐吧。”叶泽文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自己先坐了下来。军师也跟着坐下了,可金龙却站在军师身后,没敢坐,只是对着叶泽文露出一个极其礼貌的笑容,那姿态谦卑得不像话。叶泽文眯起了眼睛——这就更不对劲了!金龙这货之前多横啊?自己把他三个金刚兄弟都拐到了麾下,他早就恨自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军师拦着,想从自己这里捞钱,他早就动手拍死自己了。今天怎么突然变得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这里面绝对有事儿!叶泽文是个随机应变的高手,虽然不知道俩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表面上依旧表现得十分自然,随口闲聊道:“军师先生,在这家酒店住得还舒服吗?环境还习惯吧?”这本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可在军师和金龙听来,却字字诛心,全是坑!俩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他早就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潜台词就是:我想让你们住得舒坦,你们就能舒坦;我不想让你们舒坦,你们不仅舒坦不了,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军师赶紧挤出笑容,语气恭敬:“托叶总的福,住得挺不错的,一切都好。”“哦,那就好。”叶泽文点点头,故意说道:“要是住得不舒服,我给你们换个房间怎么样?换个豪华套房,设施更全,住着也更舒坦,钱我来掏。”军师和金龙心里更慌了——换房间?这是什么意思?豪华套房?怕不是太平间吧?或者直接送他们去阴间?“不、不用了,叶总!”军师赶紧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惶恐:“现在这个房间就很好,我们已经很知足了,能保持现状,就谢天谢地了。”“哦,也行。”叶泽文还没摸透俩人的底细,只能顺着他们的话说;“其实啊,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知足。家有房屋千万间,睡觉只需三尺宽,房子再大也只是临时住所,最后那个小盒子,才是我们永久的家啊!”这话一出,金龙的脸都白了,差点没哭出来——叶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意思就是“你们要是识相,就乖乖听话,不然我直接送你们去见阎王”!,!军师的脸色也很难看,心里满是沮丧——这叶泽文真是句句带刀,刀刀致命啊!他咬了咬嘴唇,决定主动服软:“叶总,之前我们兄弟俩多有冒犯,言语上可能有些冲撞,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嗨!这都不算事儿!”叶泽文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就是个小人物,跟你们九州联盟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苍蝇一只。不过呢,有些人是大人物,我也惹不起,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叶泽文说的是雷霸天,可军师和金龙却完全会错了意——他们以为叶泽文说的是他背后的神秘势力!俩人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叶泽文也只是个打前站的,他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大佬!】军师赶紧顺着话往下说:“叶总太谦虚了。在江都城这地界,想站稳脚跟,还得靠叶总您指点迷津,我们兄弟俩也想跟叶总拜个码头,以后也好混口饭吃。”叶泽文听出这话里有话,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只能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军师和金龙以为叶泽文听懂了他们的意思,也赶紧跟着赔笑,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就在这时,沈诗媛拿着一瓶高档白兰地走了进来,给叶泽文、军师倒上酒,又给金龙也倒了一杯,然后乖巧地站在叶泽文身后。叶泽文端着酒杯,心里盘算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谁知道这俩货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不行就再给他们点钱,先把他们打发走再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小命没了可就啥都没有了】【再说了,跟九州联盟的人硬刚不值当,先稳住他们,等以后老子练好了功夫,再找补回来也不迟!】他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语气尽量显得自然:“行了,别绕圈子了,咱们聊点正事儿吧。”军师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往前凑了凑,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叶总愿意谈就好,我们正等着听您的安排呢!”叶泽文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我知道你们今天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哦?”军师愣了一下,难道叶总要主动提背后的势力?叶泽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点“施舍”的意味:“不就是为了钱嘛,对不对?”“啊……对,是为了钱的事儿,叶总明察。”叶泽文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为了钱!他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之前给的五十亿,不够你们花啊?”军师听到“五十亿”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叶总,这五十亿我们一分没动,现在原样还给您。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放我们一条生路!”这话一出,叶泽文举着酒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张银行卡,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这啥情况?上门要钱的怎么还退钱了?】:()穿越当反派,想苟活,女主缺乱来